這可都是他們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糧啊,轉眼就進了這些人的腰包?
李道玄怒了。
他覺得這群人真的太不識趣了,他以前從不覺得貪財有什麼不對,人總得有點缺點,可是你不能在大家都需要錢財的時候缺德啊。
底層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你們還在貪,真把朝堂諸公當不存在嗎?
當武皇欽點他們這些許久沒有刀兵的武將出來時,李道玄沒有拒絕就答應了,因為他是由衷的憤怒。
本來他們也算是老牌貴族,只因為和皇帝走得近,所以又和那些勳貴有所不同,但說到底都是貴族,都是大族,彼此算是可以相互扶持的。
如果沒有這些事,即便知道武皇有手清算的意思,李道玄他們也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李道玄不忍了。
既然這群人給臉不要臉,那就一鍋端了。
為了自己的理想,為了自己從小立下的誓言,李道玄覺得自己親手送這群人下地獄是最合適的。
“將人給他們審問,今晚老夫要知道結果。”李道玄威嚴的聲音響起,道:“你進來彙報。”
“是!”
軍營外的李拙又變了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模樣,掀開營帳,營帳很樸素,只有簡單的桌椅,並無任何飾。
就連桌子都是陳年老桌,陪伴李道玄多年。
此時的李道玄已經白髮蒼蒼,因為征戰多次的緣故,儘管三十來歲就已經退休調養,可氣虧空依舊很大。
這就跟練武的人在年老的時候格外蒼老,疾病纏是一個道理。
李道玄年歲最長,活的最久,這也和他一直都“打巔峰賽”有關。
別人是一輩子都登不了巔峰,他是一直在打巔峰,若不是退休早,他未必有現在這般朗,更活不到六十歲。
他和武皇也算是就了一段佳話。
李拙道:“末將行至州邊境,恰巧遇到了亞永坤那廝……”
李道玄正襟危坐,眸深邃無比,仔細聆聽。
許久,李拙才說完,他沒看到李道玄在聽他說起在州邊境所見所聞所後眼裡閃過的,他更沒看到,李道玄眼裡湧的殺意。
“如此說來,山州的老百姓現在不願意回來。”
“是!”
“州的員對老百姓很好?”
李拙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將軍,屬下……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看的出來他們很幸福!”
“幸福?”李道玄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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