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但人卻並非如此。
有人即便是年紀很大,也樂於接新鮮事,但有的人即便是很年輕,對新鮮事也是有諸多排斥。
高世聰和侯天璣年紀如此之大,但對新鮮事的接程度卻是遠高於其他人。
他們不功,誰又能功?
更何況,今日與李昭一番閒聊,他們也算是將心裡的一顆大石頭徹底放下了。
他們在這裡支教的時間是一年半,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但也足夠滿意了。
最興趣的當然還是單兵作戰之王的訓練。
那絕對是要比現在更為嚴苛。
闞元勳瞧見兩位老將軍都對李昭如此滿意,心裡也不有些高興。
不知不覺中,就他已經來到州快一年了,回想當初他們來時說的話,闞元勳也不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的自己是何等的淺啊,竟然會覺得幽王只是在做做樣子。
如今再看,目短淺之人始終都是自己。
不過,闞元勳他們現在是隻字不提離開的事,誰提誰尷尬,畢竟李昭之前給他們漲了俸祿。
州學院與眾不同,適應的時間需要長一些,但後勁也大。
就像現在,他們明明只是在這裡待了一年,帶了一屆學生,但這裡的記憶就是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楚、深刻。
如果誰要他們離開,他們甚至會出不捨。
不得不說,這種緣分當真是奇妙的很。
反正現在也沒有課,闞元勳也並不著急,悠哉悠哉的和高世聰、侯天璣去逛學院了,順便看看學員們的訓練況。
新生當中,不知天高地厚的學員很多。
挑戰權威乃是每個新生都喜歡和想要做的事。
只是問題在於,他們能不能挑戰功?
“到底還要站多久啊?”
人群中,依舊有很多的不滿,這種不滿是會隨著太的強烈而加劇。
不過,這些不滿的人並非是京師那群紈絝的弟弟妹妹,而是其餘各地之人。
他們本來就對讀書不是很熱衷,也對改造自己不是很興趣,只是單純的因為父母搶下了這個名額,不得不來這裡學習罷了。
在心理方面天然就是有著牴心理的。
像李昊崆的弟弟李昊穹、程良才的弟弟程良將、秦不的弟弟秦不窮、尉遲文瀚的弟弟尉遲文德等等,他們反而沒有那麼強烈的牴慾。
因為他們在家就已經見證了一次奇蹟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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