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眼中淚水模糊,一把將葉無塵抱在懷中道:“好,塵兒,這侯府不留咱們,咱們走就是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忽然,葉琉璃補充了一句。
老夫人心中有愧,當即點了點頭道:“琉璃你說吧,只要條件不過分,老自當給你補償。”
葉琉璃去淚水,神決絕道:“讓姜文康親自來,只要他開口,我絕不回頭!”
“這……”老夫人頓時覺得有些為難。
如果葉琉璃說要一些錢財上的補償,都不會猶豫。
但如果讓姜文康親自來說,況質又變得不一樣了。
畢竟,他是葉琉璃的夫君,葉無塵的父親,一旦姜文康開了口,很可能造不可挽回的局面。
從老夫人心來說,是不願意見到這種事發生的。
畢竟與葉琉璃本已經沒有了核心矛盾。
看在葉琉璃這些年在侯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老夫人不想把事做得太絕。
“那就讓夫君來評評理。”
周麗婷卻生怕事鬧得不夠大。
一炷香後,姜文康姍姍來遲,一臉尷尬,抬不起頭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葉琉璃和葉無塵。
可一想到他兒子姜牧野的前程,也的確馬虎不得。
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葉琉璃的目死死盯著姜文康,倒想看看他今天是否真的能做出決斷。
姜文康猶豫許久,最終狠心道:“琉璃,三年,你只要搬出去三年,三年後等牧野命中的劫難過去,我一定接你回來!”
“接我回來幹什麼?回來繼續住在這西院後山的荒涼之地?盡溼冷與嚴寒?”
葉琉璃徹底死心了。
在姜文康開口的剎那,已經對這個男人不再抱有任何的念想。
“塵兒,我們走,在葉家孃親保證你不會到任何委屈!”
葉琉璃沒有毫的猶豫,左手拉著葉英雄,右手牽著姜無塵,給眾人留下了一個決絕的背影,一步不曾停留。
九年了,待在鎮北侯府整整九年,最好的青春都留在了這個地方。
但是。
終究要離開了。
葉琉璃心中竟生出了一解與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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