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川聽完康樂的講述後,氣得面部微微搐,怒焰滔天,近乎咆哮道:“蘇轍,你這個仗勢欺人的狗東西,竟敢拿著老夫的名號四作惡,欺同門,老夫的名聲全被你給敗壞了!”
這一聲怒喝,宛若九天雷霆,炸響長空。
蘇轍噤若寒蟬,渾發抖,臉蒼白的跪伏在地道:“胡川大師,事本不是他說的這樣,我們只是正常易買賣,並無欺之說!”
“你還敢狡辯?”
胡川一腳狠狠踢在蘇轍的肩膀上。
“啊!”
蘇轍頓時發出一聲慘,整個人滾落出十幾丈外,肩膀開裂,鮮淋漓,疼得他面部搐,直倒吸冷氣。
他連忙跪在地上,不斷求饒道:“胡川大師,我錯了,學生知道錯了,您就饒我一回吧。”
胡川不但為凝道境的強者,還是一位六階陣紋大師,在玄靈書院擁有著超然地位。
在胡川震怒之下,他實在不敢頂,只能當場承認錯誤,自認倒黴。
而李立等一眾小弟也都嚇得跪伏在地,大氣不敢一口,額頭上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你也配稱為玄靈書院的學生?就你這副模樣,道德敗壞,人品低劣,永遠都別想進院,更永遠不可能為老夫的記名弟子!”
胡川一字一句,皆如雷霆之音,讓蘇轍發自靈魂深的慄,他一副如喪考妣的神,心想完了,徹底完了!
蘇家好不容易花了大氣力,耗盡了人脈與人,這才在胡川大師面前說上話,給他一個為記名弟子的機會。
現在,胡川大師當場放話,讓他的前途徹底中斷!
別說為胡川大師記名弟子的,連進門都已為奢。
蘇轍心如死灰,只覺自己倒黴頂,明明即將為前程無量的院弟子,卻因此這點小事翻車。
他恨啊,卻又不敢講恨意施加在胡川大師的上,只能用冷的目盯著康樂與葉無塵,暗中咬牙切齒,心想等胡川大師離開後,定然要讓二人好看,付出慘痛代價!
一旁,康樂到倍解氣,渾經絡都因此疏通了,整個人輕飄飄的。
葉無塵則似笑非笑地看了胡川一眼道:“胡川,你這收徒眼實在太差勁了點,以後可別什麼人都帶進院!”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這小子瘋了嗎?竟敢當面直呼胡川大師的名諱!”
“他以為自己是誰?簡直是找死!”
眾人紛紛用看瘋子的眼神看向葉無塵,就連康樂也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低聲道:“葉,慎言啊!”
然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胡川毫沒有怒的徵兆,反而十分虛心地點了點頭道:“葉大師教訓的是啊,老夫以後一定會更加謹慎收徒,多多自我反思!”
“轟!”
這樣一番自我批評的話語,讓所有人都炸開了。
李立長大,徹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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