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其實我們還有辦法。”
朱瀚似乎已經有了對策，有竹的對朱元章說道：“債券！我們繼續發行債券！”
“還發債券？不行！”
朱元章搖頭拒絕，“你之前不是告訴咱，如果一直髮行債券，會讓百姓對咱不信任，會讓大明陷到信用危機中嗎？不行！咱不能讓老百姓咱的嵴梁骨。”
朱元章拒絕，在朱瀚的預料之中，他依舊不急不躁，對朱元章說道：“哥，這債券的發行，不一定非得是我們……或者說不一定非得是朝堂。”
朱瀚看著朱元章出興趣的樣子，這才徐徐說道：“朝堂是縱覽全域，制定發展規劃，地方是負責據各地環境的不同，據當地的實際況來完朝堂的規劃，也就是說……可以發行債券的地方，不一定非得是朝堂，還可以發行地方債。”
“比如說應天，應天府為了搞活應天的經濟，可以自主發行一定數量的債券，讓百姓把錢給應天府，他們再按照約定還給百姓錢……比如東印度公司，那是咱大明朝堂的公司，我將其稱之為大明的國企，由朝堂直接負責，地方上也可以立公司，我將其稱之為地方國有企業……哥，如果每個城市，有兩到三個地方國有公司，他們就能花更的錢，完更多地活……”
“你想想哥，百姓們把錢投出去，就在自己家門口就有生意，他們能時刻盯著，他們怎麼可能不激？”
朱瀚說的頭頭是道，但朱元章卻並不覺得朱楷說的是什麼好生意，他對朱瀚說道：“七五，你可能不太瞭解，百姓們的想法，咱們當年……算了，那時候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百姓們沒有人願意主把錢掏出來，你明白嗎？”
朱瀚點點頭：“明白，但總有願意吃螃蟹的人，只要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我將其稱之為頭羊效應。”
後世，為什麼票市場有那麼多人玩？
有錢人追求的是刺激，沒錢又參與其中的人，想要在市上追求一夜暴富，但賺錢的人終究只是頭羊，也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在後世，那些人有一個很難聽，又很讓人到戲謔的稱呼：韭菜！
韭菜們不覺得自己是韭菜，所以前赴後繼……當然了，這是金融行業，但在製造業，這種效應頭羊效應。
誰先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誰就會得到更多。
而百姓看到‘頭羊’賺的盆滿缽滿，他們自然心，也會在自己能力承範圍之去做一些生意。
朱瀚把他的想法告訴朱元章，朱元章聽得是若有所思，朱瀚繼續道：“而且地方企業做的都是老百姓看得見、得著的東西，能不賺錢？”
“有第一個人做，就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乃至更多的人都參與其中，等到全民都開始學著做生意，那時才會是我們征服世界的時候，到時候不用我們去引領百姓，百姓自己就會做！人口、土地、商業、向外擴張……都會存在。”
“等等，你先等等。”
朱元章抱著腦袋，他被朱瀚說的話給嚇住了，全部的老百姓都去做生意，哪有這麼多生意做？
不過，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朱元章看著朱瀚：“七五，你說的這些，咱這輩子能看到嗎？”
“當然能看到！”
後世也是這麼做的，不企業已經發展為地方的支柱企業，所以朱瀚對此瞭解不。
至於朱元章的……朱瀚一點都不擔心，老朱作為歷史上有的肝帝，都能夠活很多年，現在的況可是比當年好多了，不聽話的武將都被趕出去到海外當禍害去了，也沒有讓朱元章煩心的事，他豈不得比以前活更久？
聽到朱瀚這麼說，朱元章有了興趣：“七五，你給咱詳細說說。”
“行。”
朱瀚並沒有說太多，只是用現實來舉例子：“比如，應天府需要織布坊，但他們沒有那麼多錢，可以找商人合作，按照投資比例進行權劃分……或者說，地方上必須佔據絕對的控權，錢可以沒有，但可以過政策支援，比如應天府本地的織布坊，可以收稅，外來的織布坊還是按照原計劃稅……這麼一來差距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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