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章什麼都沒做,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那麼快的得到馬秀英的原諒,只是讓他在外面呆了一天,然後就讓他回坤寧宮了。
至於朱棡,僥倖躲過一劫,朱元章也沒說他的事,彷彿這件事不存在一樣。
大年三十夜,朱標設宴款待群臣。
朱元章則在皇城李貞,帶領皇子還有後宮嬪妃們、朱瀚一家吃飯。
為了找到過年的氛圍,朱元章故意沒有在皇宮中,而是在李貞,不是什麼玉盤珍饈,只是普通的家常便飯。
雖然不是特別的高大上,但卻分外有家庭氛圍。
至於朱標……他則要代表朱元章大宴群臣。
過年時大家在一塊吃飯,這已經形了大明的一個傳統,也算是君臣心的一種表現,相較於往年,今年的朝堂格外熱鬧,因為朱元章沒在,大家都很開心。
而且,朱標主持此次的大年宴席,這不就代表著朱標距離接任朱元章的位置更近一步了嗎?到時候誰還能取代朱標的位置?
所以,開心的朝臣為了能夠在朱標心中留下好的印象,所以一個勁的勸酒,甚至拿出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套路,‘我幹了您隨意’,朱標被灌了一肚子酒,那一個難。
到後來,朱標直接不喝酒了,誰勸都不喝。
時間一點點過去,朱標把朝臣趕走後,這才騎馬來到家庭聚會的地方,一肚子的酒水,讓朱標腦子都跟著有點懵,但還是過來給諸位長輩拜年,還有自己的一眾兄弟們,他也要維持著彼此的關係。
喝的酒太多,朱元章讓人給他端過來一碗醒酒湯,酸酸辣辣,朱標喝了兩口,立刻到心都舒泰不,這讓朱標在心中不由得嘆,還是在家吃飯香,和朝臣們一塊吃飯那就是折磨。
朱瀚看著難的朱標,笑著說道:“標兒,你也是真傻,你不想喝酒,難道不會喝水嗎?你邊的小太監難道不會幫忙?”
“這個……”
朱標搖搖頭,對朱瀚道:“我爹說,以前他也不會喝酒,但現在卻練出來了,以後我面對朝臣,怎能用水來代替?先喝著吧,先把酒量練出來再說。”
“小小年紀,練什麼酒量?喝酒到二十歲以後再說。”
朱瀚可不管這些,朱標這才剛十四,喝酒喝的太多,很容易喝壞。
朱標是朱瀚和朱元章一起培養出來的大明接班人,英年早逝是朱瀚最不想看到的,所以直接下令,讓朱標不允許喝酒,就算想喝也得到二十歲以後。
朱元章聽到後也沒什麼意見,他知道朱瀚之所以看重朱標,不僅僅因為朱標是朱瀚的大侄子,而且還有大明繼承人的這一份,哪怕是朱元章呢,他對朱標也想要多照顧,可有時候在照顧時,沒有朱瀚想的全面。
吃過飯後,朱元章回皇宮,朱瀚也要回到英王府,臨走的時候詢問朱元章:“哥,過完年要不要出去玩?瓊州那邊正發展著呢,沉萬三已經在那邊忙活一年了,應該有些效了。”
瓊州在發展什麼,朱元章也略有耳聞,聽完朱瀚的話後,朱元章狠狠地瞪了眼他:“還去呢,你以為瓊州在發展什麼你嫂子不知道嗎?去紅袖招喝酒的事剛過去,咱再去瓊州,你嫂子能放過咱?”
說的也是。
朱元章是個痴的人,雖然後宮人很多,但那些人都不過是他傳宗接代的工,朱元章在做任何事的時候,都會先考慮馬秀英,這就是他對馬秀英的。
“那我自己去咯?”
朱瀚想出去玩,可朱元章卻是不肯:“不行,你得陪著咱,還得祭祖呢,過年的時候哪都不許去,咱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呢。”
朱元章:咱不能出去玩,你還想出去?
留在應天陪著咱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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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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