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鯨落而萬生。
如今的大明，已經為了最大的鯨魚屠宰國。
鯨魚渾是寶，在電燈還沒有發展起來的今天，煤油燈是使用最多的照明工，至於蠟燭……那是有錢人才能用的。
但現在，鯨魚出現了，他上的魚油可以做蠟燭，這就將蠟燭的價格直接低下來。
鯨魚骨、魚……這些都是非常有用的材料，包括臟也都有人需求。
捕鯨船隊大多是方戰船，使用巨弩捕鯨，百上千頭的鯨魚被大明戰船捕獲，運送到沿岸進行分割。
廖永安和廖永忠帳下海船，有不是捕撈隊，就是為了捕撈鯨魚。
朱瀚聽著廖永安說他在海上的發現，喝著葡萄酒，覺到無比愜意，他對廖永安道：“廖哥，鯨魚還有一寶，它的糞便，是有名的龍涎香，分泌龍涎香的鯨魚抹香鯨，有機會的話可以捕捉幾條，養起來使用。”
龍涎香？
廖永安雖然是人，但對龍涎香的名字還是聽說過的，但他驚奇的不是這個。
看著朱瀚，很是好奇的追問道：“七五，你、你以前去過臭島？”
“臭島？”
聽到廖永安這麼說，朱瀚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他笑著說道：“龍涎香在溼的狀態下會散發出腥臭味，但幹了以後就會散發出香氣，在醫書中有關於龍涎香的解釋，稍加留意就能知曉。”
“是，就是如此。”
廖永安笑著說道，然後給朱瀚解釋臭島的緣由：“在南邊的海洋裡，有不島嶼，周圍都是這種臭玩意，當時我船上也沒醫，這麼臭也不想上去，但當初有兩個小子不信邪，他們倆看到島周圍的海域中這麼臭，就想去看看裡面是什麼，誰知道就發現了龍涎香，等咱拿回去讓醫看了才知道，現在我在出海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個醫，有什麼沒見過的東西，就先讓他們瞧瞧，萬一有價值，咱就拉回來。”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有些東西他們也看不出來。”
朱瀚想了想，對廖永安詢問道：“廖哥，你在南海航行的時候，有沒有見過全都是糞便的島嶼？”
“見過。”
廖永安點點頭，說道：“那些糞便幾乎覆蓋了整個島嶼，上面灌木叢生，到都是鳥，特孃的那地方本沒辦法呆。”
面對廖永安的抱怨，朱瀚卻搖搖頭，輕笑著說道：“那些糞便也是寶貝，這些鳥類的糞便是非常好的化，挖過來埋到地裡，很多貧瘠的土地會逐漸的沃起來，當然這是農家的事，我瞭解的並不算多，這種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去做。”
廖永安苦笑著說道：“七五，我的戰船上，不能再綁兩個農民上去吧？這還怎麼打仗？”
朱瀚搖搖頭，廖永安和廖永忠倆兄弟哪都好，就是腦袋不是很活泛，打仗的時候是一員勐將，但做其他的事段位就有點低了：“又何必派人過去？直接把那些鳥的糞便拉回來，圈一千畝地當試驗田不就好了？”
朱瀚把試驗田的計劃告訴了廖永安，但對廖永安來說，這些話說了也等於白說，廖永安也聽不明白朱瀚的計劃。
不過，能夠給廖永安心中種下一顆種子，也不錯。
廖永安比較傳統，他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人，相信朱瀚就把自己的命賣給朱瀚，只要是朱瀚下達的命令，他都會無條件接。
比如說試驗田，這種東西對廖永安來說，就是個從來沒聽說過的，但既然朱瀚提起來了，那就按照朱瀚的命令去做。
朱瀚隨後對廖永安道：“還有龍涎香，這玩意才是暴利，什麼都不需要消耗，甚至連時間都不用浪費，只要再行船的時候，隨手打撈一網，就是金錢……這玩意很珍貴，但現在卻不能氾濫。”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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