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甚至不用太久以前,就算是在昨天,他也想不到自己現在會在這裡……洗碗。
他地瞥向,正專注地著盤子,鼻尖上還沾著點水珠。
水池的水面裡,兩人的倒影捱得很近。
“你會洗嗎?不會走就走開!”江辭晚見他磨磨蹭蹭,一個盤子洗半天都洗不好,語氣有些不耐煩,“趕走。”
“我在洗了。”沈慕行出聲安。
他想了想,又說:“要不,我請個人過來幫你?”
上次還說要自己打理花圃,現在每天還要洗碗、打掃衛生……一個人做這麼多事確實夠嗆。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江辭晚給他一個看白痴的眼神,繼續衝著盤子上的泡沫,“簡直就是發神經。”
自己就是保姆,還請一個保姆回來?
腦子就算有病都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沈慕行輕咳了幾聲,有點尷尬地挪開眼,想著或許可以給找個別的什麼工作。
沒過多久。
“好了。”江辭晚將最後一個碗從水池裡拿出來,端著盤子準備放進櫥櫃。
轉時,手肘不小心撞到他口。
瓷盤在指尖打,險些跌落。
慌忙後退,被他手扶住腰,這才沒有摔倒。
“小心點。”沈慕行提醒了一句。
他的聲音混著呼吸的熱氣,拂過泛紅的耳尖。
江辭晚沒有理他,放好東西之後便直接出去了。
沈慕行跟著走出廚房。
過窗戶灑在客廳的沙發上,江辭晚只覺得渾疲憊,此時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拖鞋甩在一旁,出塗著淡指甲油的腳趾。
“你應該要去忙了吧?”扯過抱枕蓋在肚子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驅趕意味,“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沈慕行卻像沒聽懂似的,在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長疊,姿態舒適。
他看著在沙發上的江辭晚,忽然覺得這樣的比他之前印象中的要生百倍。
像只卸了甲的小,懶洋洋地舒展著,雖然眼底藏著不耐的小刺。
“今天不忙。”他語氣從容,甚至帶著愜意,“難得今天週末,休息一下也好。”
江辭晚從抱枕上方探出頭,眼睛重重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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