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別過臉,嚨發,手指無意識揪著子,“你要是覺得我跑失職了,那你扣我的工資吧。”
江辭晚知道自己現在有點理虧,那大不了就小小懲罰一下,扣一點錢。
沈慕行見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眉頭一挑。
他突然傾近,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垂,帶起一陣麻。
“扣工資?我扣你三個月的工資,你能接?”
他角勾起一點弧度,像是故意要看慌的模樣。
果然,他話音剛落——江辭晚心裡一急,“不可以。”
“這當然不行了,扣得太多了!”急得像只被踩了尾的貓,“最多……最多扣半個月……”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快了嗚咽。
要是真的扣三個月,就哭死在這裡!
沈慕行看著皺一團的緻小臉,發出一聲冷哼。
他的手向背後,骨節過脖頸時激起細的戰慄。
江辭晚渾繃,突然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他的大隔著薄薄的布料著,炙熱的溫過西裝灼人皮。
“你幹什麼?”手推他膛,卻發現掌心下是劇烈的心跳。
沈慕行突然發力,將整個人拽進懷裡。
江辭晚跌坐在他上,聞到他上淡淡的香味,一種很好聞的味道。
“那一晚的事,是我不對。”沈慕行的聲音低沉,他的手掌落在背上,輕輕安著。
“你說過你沒有別的男人……我欺負了你,應該負責。”他突然收手臂,將往懷裡帶了帶,下重重抵在發頂,“不如,我們兩個人試一試。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盡力滿足你。”
江辭晚看著他,哪怕他現在已經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溫些,可依舊不住那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場,“你說的負責,就是想包養我?”
“包養?”沈慕行突然笑出聲,他屈指彈了彈的額頭,“我如果要包養你,現在就應該把支票塞進你的子裡……”
他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沒想到這麼呆,“我的意思是——我們往,你做我的朋友,明正大地站在我邊。”
“做保姆太辛苦,一個月掙不了什麼錢。你如果和我在一起,我給你換個輕鬆的工作,還可以滿足你的願……你想要什麼,珠寶、包包、房子?”
沈慕行的拇指著瓣,似乎是想將可能說出的拒絕堵回去。
“只要你開口,明天就能出現在你面前。”
他突然扣住後腦勺,強迫與自己對視。
“但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以後你是我的人。”
江辭晚的睫著,還在思考他說的話。
他的這個提議太過突然,像顆投深潭的石子,把原本平靜的湖面攪得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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