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行深諳這個道理。
只有適當的縱容才能讓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
就像馴服一匹桀驁不羈的烈馬,太的韁繩只會換來激烈的反抗,而適時的輕卻能讓它主近掌心。
與此同時,這樣做也能博取江辭晚的好。
沈慕行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他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垂眸斂去所有的心思。
江辭晚張了張,沒說話。
看了眼坐在對面從容不迫的男人,他似乎真的並不在意方才的那個小曲。
“那我等會就去了。”江辭晚咬了咬,鼓起勇氣說道。
“好。”沈慕行點點頭,溫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他手招來侍應生給添了一杯橙,又說道:“需不需要司機送你過去?我把司機的電話給你,到時候你想去哪直接和他說。”
“沒事,我可以自己去。”江辭晚慌忙搖頭。
“昨天給了你卡,你想買什麼就買,不用給我節省。”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多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江辭晚見到他這麼心,心裡還有些寵若驚。
從來沒想過,平時總帶著疏離氣場的沈慕行,現在居然會如此微。
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坐在對面的不是掌控商界風雲的沈總,而是某個溫的田螺姑娘。
沈慕行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別發呆了,快吃吧。”
江辭晚這才回過神,拿起刀叉。
等到吃完早飯。
江辭晚回了房間,準備收拾東西出門。
而沈慕行帶著幾個助理離開,上午還有好幾個會議。
黑的邁赫平穩駛出酒店,周科將平板電腦遞到沈慕行面前。
“沈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沈慕行目掃過螢幕——照片裡的人戴著細邊金眼鏡,氣質沉靜又溫和。
“蘇教授暫時還沒有答應……沈總,實驗室的專案和我們正在研發的有很大出,而且的能力明顯不如其他那幾位……”
周科言又止,心裡很疑為什麼沈慕行要花重金將這個人從國外請回來。
而且暫時並沒有回國的意願,對於沈氏現在開出的條件也不太滿意。
如果想把聘請過來,恐怕還得增加不投……
這顯然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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