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來嘲諷我的……嗚嗚嗚……那你現在可以走了,你已經達到目的了嗚嗚……”
江辭晚雙手捂住臉,聲音哽咽,哭得十分委屈。
這委屈半真半假——既有真流,也有裝的分。
現在的於弱勢,對上沈慕行,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如果沈慕行決定出手對付,肯定會死得很慘。
自己表現得可憐些,也好讓他於心不忍,又或者解解氣,別再來針對。
沈慕行見哭得這樣可憐,心裡也不好。
他並不想和吵架。
他今天過來本來就不是這個目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話一說出口就變了,不控制帶著扎人的刺。
其實他就是有些生氣——氣三番五次戲弄、欺騙他的,氣寧願自己吃苦累,也要去全那個對一點都不好的男人,氣一見到自己就沒個好臉,下意識提防著他……
他們好歹親相過一段時間,就連晚上睡覺都是抱在一起的,為什麼現在要對他有這麼重的戒備心?
他是什麼人,他到底會不會害,難道還不清楚?
“好了,不要哭了。”沈慕行到底還是心疼,見不得哭,聲音刻意放了些去哄。
“我就哭!你現在出去……” 江辭晚聲音斷斷續續,“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抬起頭,通紅的眼眶裡都是倔強。
淚水在臉頰上凝晶瑩的水珠,搖搖墜。
沈慕行站起,上前一步,高大的影幾乎將江辭晚籠罩。
“你和我解釋清楚。”他的聲音平靜,“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那樣做,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錢全都給他?是不是他騙了你,或者他迫你這麼做?”
其他的事暫且先拋開不談,這個問題必須要問清楚。
如果是那個男人一直纏著、賴著江辭晚吸,那以後的生活就不可能變好,只會被榨得更厲害。
不把這個源解決,就算自己想辦法幫,也都是做無用之功……
江辭晚沉默著,還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可能把真實原因告訴他,可也不想讓林宇欽給自己背黑鍋。
保不準沈慕行就要去給林宇欽找事……
屋裡的空間本就狹小,他這樣氣勢洶洶地站在自己面前,無疑讓房間裡的氣更低。
江辭晚嚥了咽口水,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該怎麼說。
“為什麼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見不出聲,沈慕行眉頭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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