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別管我..."李侍衛聲音發，"帶殿下走..."
"閉。"蘇瑾怡扯下自己的袖，用力纏住他的傷口，"你替我們擋了多次刀，這回換我。"抬頭時，正看見蕭鳴被冷無痕到巷口，玄鐵劍上的珠滴進靛藍染料，暈開詭異的紫。
"接住！"出懷裡的青銅碎片，用力擲向冷無痕的面門。
冷無痕偏頭避開，碎片著他耳際釘進牆裡。
趁這空隙，蕭鳴旋抓住的手腕，拽著往巷子深跑。
後傳來冷無痕的怒喝："追！活要見人，死要見骨！"
三人拐過三個街角，終於躲進條僅容一人過的窄巷。
李侍衛靠著牆坐下去，額頭全是冷汗。
蘇瑾怡蹲下，用隨攜帶的草藥碾碎敷在他傷口上——這是跟老仵作學的，專門對付蛇蟲鼠蟻的毒，不知能否解冷無痕的骨釘之毒。
"疼嗎？"輕聲問。
李侍衛扯出個蒼白的笑："比上次被馬踩斷肋骨輕些。"
蕭鳴站在巷口，玄鐵劍垂在側，肩頭的還在滲。
月從瓦裡下來，照在他抿的線上。
蘇瑾怡替李侍衛繫好最後道繃帶，起時撞進他的目——那眼神比玄鐵劍還燙，燙得耳尖發疼。
"對不起。"蕭鳴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像嘆息，"又讓你涉險。"
蘇瑾怡一怔，隨即笑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若不是我要查黑蓮教的地宮，你也不會..."
"沒有'若'。"蕭鳴打斷，手替撥開發間沾著的靛藍染料，"從你在義莊替我驗那帶箭傷的骸骨開始，就沒有'若'了。"
遠突然傳來腳步聲。
三人同時屏息。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巷口停住，又漸漸遠去。
蘇瑾怡出懷裡半塊未燒盡的信，"子時皇陵"四個字在月下格外刺目。
抬頭看向蕭鳴："李侍衛需要太醫，你帶他去皇宮。
冷無痕的目標是皇陵地宮，我去查玉鑰的下落。"
"不行。"蕭鳴立刻搖頭，"太危險。"
"更危險的是讓冷無痕開啟地宮。"蘇瑾怡按住他的手背，"李侍衛的毒不能拖，你帶他去求父皇調羽林衛，我去西市找王太監——他說過知道玉鑰的下落。"
蕭鳴的手指在手背上收，又慢慢鬆開。
李侍衛突然開口："殿下，蘇姑娘說得對。
屬下的毒...還能撐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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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夜的深更融影，巷窄的市西進拐，時層雲進底徹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