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蓋掀開的瞬間，差點嘔出來——裡面是半嬰兒的骸骨，骨頭裡塞滿了暗紅的末，正隨著冰塊融化的水往下滴。
"他們要把混進冰裡。"蘇瑾怡的聲音在發抖，"等冰塊運到各宮，融化的水就會帶著疫毒滲飲食...陳尚書說的沒錯，這是要從宮開始，讓整個京城都染病。"
"蘇姑娘！"張全突然拽的袖，"有人來了！"
腳步聲從儲冰室門口傳來，混著細碎的談："教主說今夜必須把七口匣子都推進冰窖，等明日早膳..."
"閉！"另一個聲音更狠，"要是走風聲，你全家都得去給疫鬼當祭品。"
蘇瑾怡迅速做了個手勢，張全和趙四躲到冰堆後面。
自己則蹲在木匣旁，指尖沾了點——黏糊糊的，帶著腐的腥氣。
出懷裡的桂花糕，那是蕭鳴今早塞的，此刻已經被溫焐了。
把桂花糕掰碎，混著撒在門口的磚裡，又撿起兩塊碎冰，悄悄放在木匣頂部。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個黑人提著燈籠走進來。
當先的那個剛邁過門檻，就被磚裡的桂花糕絆了一下，燈籠差點掉在地上。"他孃的，誰..."
話音未落，蘇瑾怡甩出骨錐，準地紮在他手腕上。
黑人痛呼一聲，燈籠砸在冰堆上，碎冰濺起來，正好打在木匣頂部的冰塊上——那兩塊碎冰是特意擺的，此刻墜落時撞開了另一口木匣的蓋子。
腐臭的隨著碎冰揚起，兩個黑人立刻捂住口鼻後退。
蘇瑾怡趁機抄起地上的燈籠，用力砸向冰堆。
燈籠裡的火油濺出來，遇火即燃，瞬間將儲冰室映得通紅。
"救火！
救火！"外面傳來喊聲，顯然是張全和趙四在製造靜。
兩個黑人慌了神，轉要跑，卻被蘇瑾怡用骨錐釘住腳腕，摔倒在地上。
"說！
冷無痕在哪？"蘇瑾怡踩著其中一人的手背，骨錐抵在他結上。
黑人疼得冷汗直冒："教...教主在承乾宮！
他說要等...等瘟疫起，就去見皇帝！"
蘇瑾怡的心跳了一拍——承乾宮，那是皇帝日常批奏本的地方。
拔起骨錐，轉就跑，卻聽見後傳來冷笑："蘇姑娘，別來無恙啊。"
猛地回頭，看見冷無痕站在儲冰室門口，青黑繡紋的大氅被火映得泛紅，手裡搖著一把湘妃竹摺扇。
他的眉尾有道刀疤，從眼角一直延到下頜，此刻正隨著笑容扭曲蜈蚣的形狀。
"好個鑑骨奇才。"冷無痕的聲音像浸在裡的刀，"能找到這裡，倒是比我想象中聰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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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乾承去"，喊大鳴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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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開撕緩緩，氣口一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