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問道:“所以是最高幹部們的決策麼,一次拿兩個礦場?”
“當然了,目標是老大們與boss開會制定的,像我們這種手下只能認同並制定計劃的份。”
弗波搖搖頭,“部下的功勞歸上司所有,而上司的責任卻是部下的過錯,這就是當前流沙隊中上層的現實。”
柏木默然無言。
他忽然發覺弗波雖然一口一個老大,一口一個boss,實際上對二者都沒太多的敬畏之心,不如喊流歌大哥時那般赤誠。
“那接下來戰局的走向?”
“走向?當然是從我們這裡把人分出來,趕向另一個礦場進行救援了。難不坐視不理任由對方功打爛另一隻隊伍,甚至‘換家’?”
弗波有些唏噓,“搞不好對方奪回了一座礦場,又拿下一座,會再朝著我們這邊來,一路高歌勐進。”
被惡犬隊反向拿下來兩座?
真發生這種事黃鐵鎮的一些勢力估計就笑掉大牙了。
“戰前應該對這種場景有過預測的吧?”柏木很好奇原定計劃中如何應對這種事。
弗波笑了,“晶組的組長切斯特說過假如出現這種況,他會解決,但你猜對方最高幹部出,背後會不會有他的推波助瀾?”
“……呃,恕我冒昧,怎麼覺你有點幸災樂禍……”
“當然幸災樂禍,這次的突襲結束,從今往後砂組與晶組可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小打小鬧,某些人不切實際的幻象,也算徹底結束了。”
明明危急就在眼前,此時的弗波卻帶著一種提前預見,並期待發生這種事的覺。
乍一看。
彷佛真正在背後推波助瀾,讓惡犬隊最高幹部出的人是他和流歌。
想到心中對兩人的某個猜測,柏木愈發覺得這個設想備一定的真實。
——
十分鐘後。
流歌的調令到了。
他手底下的人幾乎都要趕赴另一座礦場支援,另外還有桑合分隊的一些人,可這其中並沒有柏木和他小隊。
“你雖然留守,但並不是說你就在安全的大後方了,誰都不知道惡犬隊會不會搞突然襲擊,你們的任務也很重。”
弗波離開前,語重心長地告戒道:“不過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礦場沒了還可以想辦法搶回來,命沒了可就真沒了。該跑還得跑不要顧忌任何人或任何事。”
“……嗯。”
柏木點點頭,又有些擔心地道:“蒼志郎老大會去支援另外一個礦場麼?”
“當然,王見王、將對將,這可是黃鐵鎮最基本的規則。”弗波說完後,便跟著大部隊一同離去。
而柏木與他小隊的臨時指揮權,則給了老人阿雅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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