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人變得很沉默,把自己封閉起來,害怕見,害怕見人,甚至害怕照鏡子。晚上做噩夢,還有厭世輕生的表現。”
“這是典型的創傷應激反應症,心理專家介了嗎?”許昇華聽完張慶宏的介紹,隨即詢問道。
張慶宏點點頭:“已經介了,但是效很小。用心理醫生的話,這次的打擊對他太大了,遠超他的承範圍。想要讓他接,短時間恐怕不行,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只是現在何文龍的狀態很差,恐怕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
他和他的那個前妻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人家下這麼重的手。吳九智八卦道。
聽到吳九智的話,吳浩和許昇華他們也來了興趣,誰說男人不八卦的,他們八卦的時候比人更甚。
呵呵,張慶宏見狀也笑著說道:“這個我們還真私下了解過,畢竟這件事在我們那還出名的,所以關注八卦的人很多。加上這個病人又是我們收治的,所以私下裡面自然也有談論了。”
談論病人的家庭這方面,其實是不道德或者說不專業的。但是吧這種事私底下免不了,畢竟都是人啊,好奇心永遠是磨滅不了的,尤其還是這麼大的事。
“是這樣的,這個何文龍是一個非常典型的IT男。他在三十二歲才開始創業,之前呢一直是某公司的程式設計師。後來呢跟幾個聊得來的朋友一起創業,沒想到一下子創業功了,他呢也一躍為了東,副總,家也是好幾個億的那種。
何文龍原本有個老婆,只不過在何文龍最初創業的時候因為矛盾離婚了,這次破他硫酸的是二婚妻子。這個人是何文龍創業功後經人介紹認識的,和何文龍認識沒多久兩個人就結婚了。
婚後生活應該來說還聽滿的,也沒傳出來什麼東西,可是到去年兩個人就鬧掰了。原因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這個人私生活不太檢點,有了外遇,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
忍無可忍的何文龍就提出來了離婚,這個人也很爽快,說離婚可以財產分一半。何文龍當然不願意了,最終鬧到了法院。因為何文龍的大部分財產都是結婚前獲得的,屬於是婚前財產。所以法院並沒有支援這個前妻的主張,並只給判了二人婚後何文龍的相關收益。
這樣的判決這個人自然不服了,於是上訴,結果二審維持原判。氣不過的這個人就天天去找何文龍鬧,何文龍呢也慫,天天躲著。
直到一次何文龍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新孩,正在約會的時候,這個人又出現了,並破了這個約會孩一杯水。忍無可忍的何文龍手扇了這個人一掌,然後還料出來了這個人的過去重重劣跡。
好巧不巧,網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曝出來了這個人和其它好幾個男人的不雅影片,這讓這個人火了一把。這個人呢,就認為這個是何文龍的報復,於是一邊報警,一邊找何文龍的麻煩。
不過經過警察調查瞭解,這些影片呢並不是何文龍拍攝更不是他上傳到網路上的。這些影片的來源都來自於這個人和幾個男人長期包租的酒店房間裡面藏的微型攝像頭,甚至還有幾段呢是這幾個男人中的一個拍攝的。
所以警察也明確的告知了這個人,並表示也會積極的聯絡網警那邊,對這些影片進行刪除。
可這個人呢,卻想不通,堅持這些影片是何文龍上傳到網上的,甚至懷疑是警察收了何文龍的錢,然後幫何文龍說話呢。
加上邊一些人的指指點點,讓這個人徹底瘋狂了,於是打著要和何文龍好好談談的幌子,將何文龍騙到了一家餐廳,並突然向何文龍潑了早就準備好的兩瓶硫酸。
躲閃不及的何文龍呢,就被這個人破了個正著,智慧慘躲閃,而這個人呢,在潑完手上的一瓶硫酸後,準備去潑第二瓶的時候,被餐廳的保安和見義勇為的餐廳客人給制服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吳九智不由吐槽道。
人瘋狂起來真的可怕。許昇華慨了起來。
吳浩聞言也點了點頭,甚至他突然覺背後一涼。雖然說他沒有辜負那個人,和林薇也好好的。但就怕哪天那個瘋子神經病發作了,突然給他來了這麼一齣,那他該怎麼辦。
想到這,吳浩也暗暗決定,以後還是讓安保人員跟在邊好了,這樣至更有安全一些。
張慶宏呢在緩了口氣後,也隨即衝著吳浩說道:“吳總,這個病例和鄒菲菲其實很像,並且還沒有鄒菲菲的傷嚴重,他所破壞的主要是皮組織,神經管組織並沒有到破壞,除此之外,就是那隻損失明的眼睛了。
我們呢為了安患者,也給他講了鄒菲菲的病以及相關治療方法,鼓勵他,給他希,讓他能夠重新振作起來。果然呢,何文龍在聽到我們的一連串介紹後,非常的興,迫切的想要得到相關的治療。
不過當他知道想要獲得這樣的機會很難,並且這方面的技還沒有進臨床試驗,想要獲得很難。所以他就求到我們上了,甚至找了很多關係,其中有一些我沒辦法拒絕,所以就只能是厚著臉皮來求你了。
您看看能不能將這個病人也接收了,反正你們也要開展臨床試驗嘛,這是很好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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