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側的傷痕,則又從耳後足有五公分的寬度,一路蔓延脖頸、後背,又順著肩頭向下到鎖骨和前。
倘若將上全部解開,就會發現這燒傷蔓延至大片脊背和右側前,也幸虧雖然面積不小,但程度沒有很嚴重,否則的話,是後期治療就要痛苦難耐了。
他皮白,質敏。醫生之前也數次說過,後期如果不做植皮治療的話,很有可能還是會留下疤痕。
但植皮手……最低兩週,最久八週甚至更久,他暫時沒有時間。
一方面,考慮到暫緩植皮能讓周勇志消停下來。另一方面,他最近有個版權合作要談,不適合一直留在醫院等恢復。
因此還是先擱置了。
燒傷的傷痕不同於別的創口,看起來就猙獰恐怖,倘若被陌生人看到,恐怕當時就要嚇一跳。
也正因如此,反而越發凸顯出陸川烏黑的眉,沉靜的眼神。
側臉看去,高的鼻樑如山巒一般,只有微微泛白的顯出了他的狀態不佳。
他坐在那裡端坐不,額心的小痣卻越發吸人眼球。
陸川垂下眼睫,想想自己手機上前兩天收到的訊息——
[剛寄過去三斤茶葉,多喝一點。]
這訊息……既生疏,卻又著不見外。約還有種……
還有種什麼呢?
陸川心想,就像他媽剛才說話的語氣:茶是好的,你多喝一些。
他還記得自己是怎樣艱難的把人從車裡拉出來的,此刻再次回想那個孩子慘白的臉和意外沉著的眼神,仍是他印象深刻。
再多的……再多的他就記不清了。
當時太過慌,他也不止僅僅只救了這一個,如今連模樣都模糊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地下車庫,陸川開啟後備箱想要去搬箱子,卻被陸靜將手中的包一把塞進去:“去去去,拎著服就行。上還有傷痕呢,別做力氣活。”
說著直接將泡沫箱搬起來,走到電梯口。
這套房子是陸川用第一本書賺到的錢買的,當時房價還沒有那麼恐怖,是一套一百四十平帶臺的房子,位於二十七層頂樓。
電梯一路前行,陸靜還在絮絮叨叨:
“你在臺上種的花多的,媽也不知道怎麼澆水。就聽你的吩咐,哪個盆土變輕了就澆哪個。回來你好好休養,順帶也伺候伺候你的花花草草。”
電子門鎖“咔噠”一聲,房門一開,目則是一片大約六七平方的戶花園。
這裡通風雖好,但卻於面,被陸川種了些高低錯落的熱帶綠植。
因為無人打理和調整方向,此刻一片巨大的帶著絨質的綠葉片向前著,以至於陸靜不得不搬著箱子側過頭,才能避開它。
“這什麼葉子,我每回看到都想問,偏又忘了——瞧著跟天鵝絨似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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