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蔔白菜抱一筐倒真不至於。
十幾桌的殺豬宴都辦了,在這上頭摳摳搜搜也沒必要。
宋檀嘆口氣,大手一揮:“喬喬,這是給你辦的同學會,你的小朋友們也要你負責招待。伴手禮你自己去準備吧——茶葉不行,豬不行,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
“好哦!”喬喬瞬間歡喜起來:“我現在就去摘菜!”
顯然也是掏心掏肺了。
看他奔跑遠去的背影,宋檀陡然生出一養兒子的心酸來。
嘖。
而陸川收回目,邊不由也出了淡淡的笑來。
大約只有靠著這樣的親人蘊養,如喬喬這般心智有缺的【孩】,才能盛放出如此燦爛的輝吧。
……
冬日大中午的太曬得人暖洋洋的,大夥兒吃飽喝足,難免有些神不濟。
偏這時候老宋家收拾院子,幾個盤亮條順的小夥兒舉著大掃把呼哧呼哧掃著地,以至於大夥兒從院子裡又走到院子外,最後在無人也無車的柏油路上閒晃盪著。
周邊來幫忙收拾的鄉親們在廚房整理完就也跟著回家了,還有一些人則抱著心思,決定等明兒老宋家沒那麼多客人之後來細細說說。
而網友們看看遠響著颯颯風聲的竹林,再看看下坡那一片不復春意的菜地,還有中間兩個顯眼的白大棚……
最後又把目挪到了面前黃泥土灶臺上。
沒記錯的話,今兒中午由於他們先把菜吃了個乾淨,所以這米飯其實還剩有多的……
榜一大哥五百年發誓他中午吃飽了的。
但是……
他清了清嗓子:“那什麼……你們吃過飯糰嗎?”
“不是那種外頭賣的裡頭又是加鬆又是餡兒的飯糰,而是農村大鍋裡出來的那種。”
綿綿的米飯和焦脆的碎鍋攏在掌心,兩手用力一合,便握出個原原味的飯糰來。
吃糖的沾些白糖不吃甜口的就往裡頭裹一裹豆腐或者小鹹菜。
再不行,原味兒空口嚼也帶著米粒兒的香甜。
他這麼一形容,在場幾人都默默起了肚子。
兩個孩子首先憾的快要淌出淚來:“不行,別說了,還是好飽,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另外幾個大老爺們兒對視一眼:
“肚子還是飽的,我倒也沒那麼,就是這米飯放著也白放著,怪浪費的……”
“就是,這誰把邊上薄一點的鍋鏟碎了沒撈起來,還有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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