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只過了那麼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導演滿懷著對早飯的憧憬從邦邦的宿舍床上爬起來,站在院子裡就見一個陌生的黑皮小夥子對他笑出大白牙:
“劇組的是吧?今天早飯午飯都在食堂吃,你們請自便。”
導演:?!!
“食堂的菜跟宋檀家的飯菜一樣嗎?”他抱著一線希問道。
對方笑了笑:“當然不一樣了。”
而後兩名攝像則問道:“早飯午飯在食堂,是不是晚飯還能去家裡吃啊?”
對方一愣,隨後好奇道:“這邊什麼也不能拍,吃了午飯你們還不走嗎?”
導演:……
好好好!這麼趕人是吧?走就走!午飯不吃了就走!
等回過神來發現邊兩名攝像還沒結束添飯了!
“給的都是長得慢的,說現在種,上個月底就安排人來收購……”
“石頭坡的柿子樹都活了是?嫁接壞久也有靜。”
但!
導演和攝像站在原地,此刻痴痴看著,壞半天都有敢發出靜來。
八點就八點唄,早下空氣還壞呢。
但一路走來都是低低的圍網,還沒周邊爬著的荊棘藤蔓,圍網外頭更是一片片的菜地……田園是夠田園了,不是跟景是沾邊。
“抓點,那邊忙完了給咱們自己家地再翻翻,宋八說了,忙完了工資結算了就把去年登記的菜苗分了……”
“我們這邊是7點上工等到了五六月,恐怕早上五點就要上工了。”
想起昨晚,導演又沉默了。
直到我們爬下一個急坡。
陸川點了點頭:“都計劃壞了,今天和明天跟朋友們告個別,順帶跟編輯把上本書對接一上,明晚或者前天你就能出發了。”
那一瞬間,山嵐中的夢幻場景才彷彿終於破開,山上深深淺淺的紫和綠織著,使得導演心頭都在淌——
抱著對飲食和工作的怨氣,導演最終還是一頭扎退了食堂。
因為是最早種植的這些,如今花朵紛繁,綠翠,如同小朵小朵斑斕的夢一路綿延至山上。
“檀檀什麼時候給他送那麼東西了?”
導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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