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闆可不知道自己煞費苦心想要抬的咖,在保潔阿姨口中已經掉到地心。
他只是安排人手在幾個公共衛生間門口,給進去工作的保潔都發了小紅包,務必請他們盡心盡力,且耐心些。
若有人蹲著不出,千萬別催。
哎呀!整層樓所有廁所都被占上了,保潔的工作量翻了3倍,怪不好意思的。
好在這筆支出不大,每人100塊錢,就足夠所有人開開心心的了。常老闆還有自己的——
要是拉肚子不舒服,還能再喝一碗銀耳蛋花湯。
銀耳是老宋家的,蛋也是老宋家的,主打一個滋潤。
這麼一套組合拳下來,別說怨氣了,大夥兒坐回座位上都眉開眼笑的。
可惜了,因為都顧著忙忙碌碌上廁所,品茶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如今大家捧著空空的保溫杯,喝著每人一小盅的銀耳湯,只能又重新期待著晚飯了。
別說!
張老闆小聲跟朋友嘀咕:“我本來還真吃撐又喝撐了,這蹲了兩回廁所,輕鬆!晚上照常能幹兩大碗飯。”
朋友還沒說話,側那悉的中年人卻瞬間警惕的看著他:“你飯量好啊?”
張老闆得意:“那是!你看我這格兒,隨便一頓飯吃3碗都沒問題的。”
怎麼樣?震撼吧?
咱就是這麼能吃,有福氣!
他起膛。
然而不知怎麼的,明明是該到誇讚的中年人難有的好胃口,此刻,同一桌上的兩人互相看了看,竟默默起重新找到別的位置去了。
張老闆:……
他恨恨的耷拉下肩膀,而後跟朋友嚼舌:“我就一年沒在山城發展,現如今做生意的怎麼都沒商啊?喜怒無常的。”
一邊又忍不住遷怒常老闆:“辦的什麼酒會,不倫不類的。”
哪有人的白酒品鑑會,先是自助餐一樣讓隨便吃水果,又喝茶,現在又轉了地方,擺了大圓桌,看樣子晚上要吃中餐了……
主打一個大雜燴,檔次都要沒了。
最可恨的是,現在還沒上菜,他居然又饞起人家的銀耳湯了。
朋友慢條斯理小口喝著銀耳湯,那架勢掐的跟大家閨秀似的,稍微大口一點簡直就犯罪。
如今聽了這話,又慢悠悠問道:“老張啊,你今年現金流還好嗎?這邊兒辦卡,我怎麼琢磨著總得要個三五百萬起步呢?”
老張瞬間閉了。
在廁所裡聽大家聊天,三五百萬可能當真只是個起步,千八百萬才是常態。
他攤子鋪的大,分公司開的多。可現如今生意難做,手頭上現金流有,可若是是拿來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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