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壯的黃閃電自然就是七寶了!
但是,它還懷著孕肚子圓滾滾的呢!
別說是陳溪,保安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天地良心,他真沒有當著幾個寶的面扔這個玩——他就站在大門口,七寶甚至都已經乖巧的上樓梯了!
怎麼會就這麼直接衝著下樓梯又跳了起來啊!
此刻兩人趕衝上前去:
“七寶!”
陳溪都準備敲它狗頭了,可一看對方開開心心叼著狗咬棒,尾晃晃的,肚子圓溜溜的……
他最後只按著驚魂未定的心,拽了拽他的耳朵:“走走走,你最先檢查!這麼不聽指揮,懷著孕還敢冒險,今天非得給你扎一針!”
七寶瞬間耷拉著耳朵,垂頭喪氣,一步三走路蹣跚的跟了上去,彷彿懷的不是胎兒,而是千斤的砝碼。
大廳裡同樣關注著的病號家屬們:……
不信!他們真不信!這狗剛才衝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現在你說上樓梯打,誰信呢?
只有之前那個問小土狗的家屬衝了出來:“這大黃狗的也定了嗎?”
陳溪抬抬下:“就他剛才那勁兒,沒訂出去你也不信吧?”
家屬看看自己因為太胖走不路的拉不拉豬,不由生出了【別家孩子】的蕭瑟。
但陳溪已經顧不上他了,此刻幾個大步跟上樓梯,而後直接手在七寶面前:“張。”
七寶嗚咽一聲,後退一步,淚眼汪汪。
醫生都勸:“要不算了吧,他就是一時衝,平時還穩的。”
七寶於是瘋狂搖尾,但陳溪不為所,仍舊維持著手的狀態。
保安也勸:“這也怪我,他們現在追東西都本能了,我沒避開扔。”
七寶嗚嗚咽咽。
陳溪仍舊手:“給我。”
醫生再也忍不住了:“這肯定是兩隻邊牧教的!他們倆上回來檢就上竄下跳,鬥智鬥勇的,把咱們幾個哄的在外面找得團團轉,自己在屋裡……”
總之,千錯萬錯,怎麼可能是七寶的錯呢?
醫生在看陳溪不為所的樣子,此刻忍不住說他:“這你都忍心?!”
但話音剛落,七寶已經乖乖地向前走了一步,然後低頭,輕輕將狗咬棒放在了陳溪的掌心。
它嗚咽著,格外可憐。
狗咬棒上其實全是口水,但陳溪就那麼當著面直接塞兜裡了:“你不聽話,罰你今天一天都不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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