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年人果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秦雲跟何況大為懊惱:因為昨夜他們不沒有更新,甚至發誓早起提前寫出來的那部分也打了水漂。
不過……
二人對視一眼,沉痛道:“事已至此,這必不是你我的錯,肯定是因為村裡沒開咖啡館,缺了點提神的東西。”
默默經過的陸川:“那今晚吃了飯,我約你們喝茶?檀檀家的。”
二人:……那還是不必了吧。
他們這樣亞健康的,晚上喝了老宋家的茶必定是要通宵一夜的,但這樣神抖擻的頭腦用來工作未免暴殄天,說不得要去峽谷闖一番……
到時豈不是要去半條命?
大家假裝沒聽到,只著肚子趕往廚房衝:“今天早上是不是吃那個菱角杆炒飯?哎呀,昨天掰了半天!”
但他們起的實在太晚了,因而在廚房晃悠半天,柴師傅只端出3個大海碗來。裡頭是炒得焦黃焦黃的、已經很有嚼勁的半乾炒米狀態。
看著也香的,但耐嚼。這一碗如果當飯吃,能從早上10點吃到下午三四點。
何陀螺還神秘兮兮進了廚房:“爸爸!”
他把自己兜扯開:“你抓一把塞在兜裡,這樣想吃了就可以吃!”
何況看看兒子。
怎麼說呢?經過小十那件事,何陀螺長了,但沒完全長。
比如人家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不會把這油汪汪的東西塞進自己輕薄的兜裡。
小孩子的兜能有多深?
那一把攥出來,手指裡都油乎乎的不說,一路跑來,地上撒的米都夠養一群了。
“謝謝。”老父親矜持道:“爸爸還是想正經吃飯的,你玩兒去吧。”
“好嘞!”
大人向來如此口是心非。
秦雲舀起一勺子塞進裡,嚼啊嚼,嚼啊嚼……
越嚼神越愜意。
菱角杆炒的韌之後,又因連番烘烤失去水分,吃在裡有韌的覺,反而了昨天直接炒好的那青氣息,變得有滋味許多。
原本很辣的泡椒碎在裡頭,更是隻剩碎碎一張皮,吃到裡既有辣味,又不會太過分,口還十分突出。
他認真品了半天,米粒兒也越嚼越香,但總覺沒嚼碎,可頗費一番功夫。
要這麼吃下去,等他們吃完,剛好該午睡了。
他看著外頭何陀螺時不時從兜裡掏出一點來的狀態,猶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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