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
“等會好好吃飯。”
老陳說完，躬著下了樓，陳有就捂著裝著一疊證件的鐵皮盒子，鼻子莫名一酸，看著牆壁上掛著的老照片，發起了呆來。
旁晚的時候，陳有就的媳婦接著兒子一起過來。
陳有就其實一開始也並沒有告訴自己媳婦關於賣地的事，飯桌上老陳沒有說，他也就沒有提起過。兒子看著漂漂亮亮的包子鋪大姐姐，很是靦腆。
一家人算是其樂融融。
飯後不久，陳有就媳婦說晚了要回去，孩子明天還要上學。依依不捨的大娘抓住了兒子的手，輕聲說了句，有空的話記得多點回來。
陳有就這會兒鼻子又是一酸，看著掛了幾十年的念念包子鋪的招牌，看著並沒有送出門口，只是坐在了店鋪堂揹著了眾人默默地著老煙桿的老陳。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邱臨走之前問他的那個問題，幾乎口道：“等下，等下再走。媽，明天的餡兒醃好了嗎？”
“啊？醃是醃著了，怎麼咧？”
陳有就突然就起了自己的袖，只是覺得白襯衫起來怎麼都還是不舒坦，索直接了下來，就那麼穿著一件小背心，走了進去，“我做籠包子給我兒子吃。”
……
……
天快要亮的時候，邱獨自一人出現在了包子鋪的二樓。
老陳坐在了老舊的沙發上，他的老伴就坐在了他的旁邊，靠著他的肩膀，閉著了眼睛。
老陳也是閉著眼睛，靠在了老伴的頭髮上。
兩人像是睡著了過去。
小蝶妖抱著膝蓋坐在了牆邊，看著邱的到來，忽然道：“老闆他給了我一些錢，讓我自個兒找個地方，不要留下來了。”
“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邱淡然道：“家裡頭突然過世了兩個人，你終究會被懷疑。大爺以為你是黑戶，自然也怕你被查。”
蹁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般，“你等一下，大爺說讓我白天才走，他說你會過來，讓我給你點東西。”
小蝶妖蹬蹬蹬地衝到了樓下。
邱看了一眼老陳和大娘一眼，忽然走到了二人的邊。他把老陳的手抓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放在了大娘的手上。
“抓了一輩子了，最後怎麼能忘記。”
不久之後小蝶妖跑了回來，手上拎著一個袋子，“晚上的時候，老闆的兒子突然跑回來說要做包子，突然之間就開始起手來。可是弄得一團糟糕，還被老闆罵了，一直做一直罵了。很奇怪，明明是罵的很厲害，可是我卻覺得老闆那會兒很開心。”
“然後呢？”
“然後老闆自己也手了。”小蝶妖睜著大大的眼睛道：“結果弄到了很晚很晚，老闆的孫子睡著了，結果還是沒有吃。”
翩躚把手上的袋子到邱手上，“老闆說，就是這個味道了。”
邱長長的吁了口氣，默默地接過，然後走到了老陳的後，出手來，準備帶走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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