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泰子好好地調息著。
數個小時之後,已經調息完畢的羊泰子也等到了鬼王通天的回來。這兩天,這個傢伙總會進附近的荒山。
他嗅到了鬼王通天上的臭味道越發的濃烈起來。
“你似乎是傷了?”鬼王通天看著羊泰子略微蒼白的臉,當下便皺著眉頭。
羊泰子卻二話不說就沉聲道:“鬼王,這次的合作就此作罷。我不知道你的徒弟到底招惹了什麼人,但老道我可以很嚴重地告訴了,對方是即使你我聯手也惹不起的傢伙。”
鬼王通天詫異道:“你們已經過手?是那傢伙傷的你?”
羊泰子實話實說道:“前後,對方都只是會毀掉我的指南鶴,這次……是直接給了我警告。與你的生意,頻道不做了。”
鬼王通天頓時怒道:“好你個牛鼻子道士,那天威脅我時候的威風去了什麼地方?對手不好招惹就沉了懦夫?”
羊泰子冷哼道:“你我之間的合作本來也是你我願。你越界而來,老道我只是不希你在這片地界胡作非為,才打算助你……老道我不否認自己也有私心。只不過,明知道對手比你強大,你的徒弟也是咎由自取,你也應該懂得進退。”
“我不管。”鬼王通天怒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你要是怕了,那就回去你的道觀之中,我也不是非得要靠你!”
羊泰子也是冷哼道:“不知好歹的東西,莫非你真的以為老道我不知道,你開始用你那徒弟的,開始煉製邪惡的僵嗎?你要是煉製之後願意帶回你那地界之中倒也罷,可看來你是不打算安分。”
“臭道士!你是打算阻我是嗎?”
“貧道只是讓你及早回頭,罷了那本不應該存的心思。”
“以為我怕你?”鬼王通天的上忽然冒出一詭異的青,襯托著他臉上的一道道文字刺青,真真是如同惡鬼一樣。
羊泰子此時深呼吸一口氣,雙微開,步踏罡鬥,手黃符,一道袍無風鼓起,眉間一抹紫氣縈繞。
眼下二人火藥味漸濃,卻是忽然之間四周瞬間冷下來,一簇黑火焰徒生,便如同點燃了火藥引線般,速度蔓延開來,化作了一圈黑火。
羊泰子與鬼王通天同時心生不妙之,此時也顧不上彼此,下意識地就朝著那火圈之外撞去!
不料才靠近,還沒有踏出之前,那黑火焰便如同有靈般分而出。
羊泰子與鬼王通天二人各自被這詭異的黑火焰中。說來恐怖,這種黑的火焰燃燒在服之上,便讓二人同時覺到恐怖非常,神刺痛,神魂如同被鋼針所刺,又像是被烈火焚燒。
竟不是那上的痛楚……而是神上,而是更為重要的命魂之中。
他二人慘著,連忙撕開那被依附了黑火的服。
就在此時,四方八面傳來了一名聲的聲音,“你二人,只有一個可以走出這裡……到底是誰,我不管。”
羊泰子瞬間臉劇變……這聲音,豈不是那個拍賣會會場,那個兇險地方的……那個恐怖的人?
鬼王通天徒弟的死,與那個地方有關聯……難怪,接連十二次都可以無聲無息地破掉自己的作法。
“等下!我不知道!不然……”羊泰子這會兒甚至連貧道也來不及自稱。
然而話沒有說完,卻馬上被打斷。
“這些黑焰會收,你們的時間不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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