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你先冷靜點。”馬厚德皺了皺眉頭道：“不過，原來你還真有另外一個孩子，這證明我沒有看錯。不過很可惜的是，我一看到他，就被驚了一下，沒有注意，就讓他給溜走了。喏，看到我的腳了沒有？這就是讓他給踩的。”
“溜……溜走了……”沈緩一臉失地鬆開了手。
馬厚德道：“顧太太，雖然我不知道你另外一個孩子的事，不過我發現，他似乎在跟蹤你。這幾天，你應該有覺吧？我其實剛在小食店的時候，就看到你的反應了。而你另外一個兒子，也是在那時候發現的。”
“什麼……跟蹤我的是……”
沈緩一下子低下了頭，不敢置信——的腦袋之中一片的混。復活回來的兒子，馬警口中的那個兒子……當年和丈夫離婚之後沒有帶走，可是已經死去的那個兒子……
張開了口，做著好幾次的呼吸，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始終不知道自己需要說些什麼。
“我……我……”似乎呼吸有些困難般，手按住自己的額頭：“我……我有點……有點……”
倒在了地上。
“顧太太！顧太太！”
“馬sir，好像暈過去了……這臉好白！”
……
……
醫院。
他是摘掉了自己的帽子，然後塞了袋之中，才走進來的。當然，他的手上還拎著從外邊打包回來的食。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正在這裡值班的護士顯然看到了他，馬上便站了起來，有點生氣道：“劉家輝，你怎麼又跑出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況的？”
他……劉家輝一愣。
“我肚子，就到外邊買點吃的。”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暈過去了？”護士嘆了口氣，接著正道。
劉家輝急忙地走上前來，驚恐道：“……怎麼了？”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
護士搖搖頭道：“只是突然發燒，然後暈過去了而已。不過老人年紀不小了，這次做完手之後變得很差，你得注意一下。我們打電話給你，關機了。”
“手機沒電了。”劉家輝搖了搖頭，“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
“好吧，你去看看吧。”護士輕聲道：“你剛睡著了，不過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就剩你一個親人了，你要好好看著，知道嗎？雖然……記住，你一定要堅強，知道嗎？”
劉家輝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轉離開。
護士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和旁邊一同值班的同事道：“這孩子也夠可憐的，這麼小，但要承擔這麼多的東西。”
同事淡然道：“醫院每天都能夠看到命不好的人，一個個都去可憐的話，誰來幹活……幹活吧。”
……
他出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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