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著腰,仰著頭,舉高了手上的瓶子,蘇子君一口氣幹完了這個類似牛瓶裡面的紅的:鮮。
重重地吁了口氣的蘇子君此時了自己的角,就這樣坐了下來,翹著小,看著臉依然蒼白的翩躚,淡然道:“我搞了活了這麼多妖怪的你都不會拿來,要用自己的,你說你是不是傻?”
“啊?!”翩躚一愣,想了好一會兒才驚奇道:“子君姐姐,原來你了這麼多,不是用來化驗,是自己喝的呀!”
“……”蘇子君嘆了口氣,搖搖頭:“總有一天,你會氣死我的。你好歹也生氣一下吧?”
“我為什麼要生氣呀?”小蝶妖歪著頭問道。
蘇子君手上的瓶子一下子就被稍微用力抓得破碎,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可見狀的小蝶妖卻連忙站起來,“不好啦,子君姐姐,你弄傷手了沒有?哎呀,這裡弄髒地方了,要趕收拾才行,不然龍姐姐回來要生氣的啦!”
眼看著這個腳步虛浮,雙眼無神卻還想要去拿打掃工的傢伙,蘇子君咬了咬牙,站起來,一手拉著翩躚的手臂,把人拉到在了床上。
蘇子君翻過來,坐在了翩躚的上,然後彎下了腰,讓自己的鼻尖幾乎要到小蝶妖的鼻尖,就這樣對視著。
“子君姐姐?怎麼啦?”翩躚不解地問道——雖然被坐著。
“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蘇子君淡然道:“看到了嗎?這雙紅的眼睛,我就問你,你怕不怕?”
翩躚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之後,才忽然道:“子君姐姐!你是不是上火啦?眼睛裡面有眼屎欸!我幫你?”
“……”
這就尷尬了。
……
蘇子君輕咳了兩聲,也就從人家小蝶妖的上爬了起來,坐在了床緣的一頭,沉默了沒有說話。
翩躚也坐起了來,“子君姐姐,你還不舒服嗎?我去給你再拿點?”
“行了,不用了。不用這樣關心我。”蘇子君搖了搖頭,看著小蝴蝶,微似想要說些什麼,但好一會兒之後才忽然道:“那隻鼠妖,還有沒有再來過了?”
“你說鼠妖嬸嬸呀。”翩躚搖搖頭道:“沒有來過了。剛剛子君姐姐你好凶,是不是嚇怕鼠妖嬸嬸和酪啦?”
“是嗎。”蘇子君淡然道:“沒來就好,早點斷了念想,認清楚現實,長痛不如短痛,對誰都好。”
“子君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傷的?”
蘇子君忽然冷笑了一聲:“也就幾個腦袋被門板夾了的傢伙幹出來的破事。要不是我上的傷一直沒好,就憑那幾個傢伙,休想我。”
“子君姐姐?”
蘇子君忽然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龍夕若會在這裡待著?為什麼除了這裡之外,還有一家極樂淨土酒吧?還有,這個城市為什麼妖怪會比較多?”
翩躚想了一會兒後道:“我從前聽樹妖爺爺說,這附近自古以來就是靈氣比較充足。是因為這個嗎?”
“靈氣,這就是妖怪生存之本。”
蘇子君點了點頭:“絕大部分的妖類,可以很長時間甚至完全不吃東西,但不能夠沒有了靈氣。現在,人類開發的地方越來越多,能留給妖類生存的地方就越來越。可是這個城市的靈氣,自古以來都十分的充裕,哪怕是現在高樓大廈林立,也比一些深山老林好得太多太多。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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