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臺？”洪冠一愣，“上次不是差點讓他搞砸了舞臺嗎？”
“你不知道嗎？”
戴經理愕然道：“那晚上那小子後來又折回來了，上臺吉他一彈，一唱，我滴個孃親啊，場子頓時就像炸藥一樣了。我的那些客人，都hIGh翻天了！”
“還有這種事？”洪冠聽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恐怕是最瞭解程亦然的人，知知底，要說程亦然能夠自個兒彈唱就引全場，他還真是難以置信這一點。
該不會是，都到了那個點了，那些喝酒喝得差不多的人，聽什麼都high吧？
“我騙你幹嘛？”
戴經理聳聳肩道：“他不是你兄弟嗎？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才對啊……對了，最好你能把他找來！放心，我一定不會你那份！”
洪冠沒說什麼，帶著疑從夜總會的後門離開。
只是走在小巷子之中，他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一下子停了下來，低頭一看……那是一塊牌子。
一塊穿在了項鍊上的牌子。
洪冠把它給撿了起來，用手去抹乾淨……這是程亦然帶著的牌子。洪冠並沒有認錯，因為在他的上，也帶著一塊。
洪冠從領之中把自己的牌子取出，一手一個，便是沉默了下來。
這是他們當初組樂隊的時候，人手一塊的東西。
說好，這幾塊的牌子，就是他們的象徵。
“亦然……”
但他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立場，畢竟……主開口離開的，也是他自己。洪冠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今天……沒心上程亦然的家了，還是去醫院看看老婆吧。
……
妻子做金子瑤，是他在一次夜場唱歌的時候認識的。
還只是一個大學生的就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降頭一樣，居然上了他這個窮小子，接著相，然後領證……甚至連酒席都沒有辦上。
婚後這幾年也只是住著租下來的小房子。
不算漂亮，但卻是讓洪冠甘心為做出放棄虛幻的夢想而回歸現實，老老實實找工作養家活口決定的人。
才打開了醫院病房——當然是大眾病房，好幾個人合住一塊的樣子。洪冠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別的孕婦，來到了妻子的床位前。
妻子正在織著什麼，像是。
“不是讓你別弄這些費神的東西嗎？”洪冠才坐了下來，便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說道。
“反正閒著。”妻子金小瑤也是笑道：“今天收到工資了嗎？”
洪冠點頭道：“嗯，這次順利的，現在啊，咱們就安安心心地等這個小寶寶出生了！”
說著，他著妻子金小瑤滾圓的肚子，一臉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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