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當中,‘鈴木春心’只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
這讓他的反應有些過大——他整個人猛然地轉過來,目如同毒蛇般一掃而過。
這讓拍了拍他肩膀的這名在前面帶路的李家老師傅心臟猛然跳了跳,剎那間以為自己看見的並不是人的眼睛。
“你做什麼?”‘鈴木春心’此時聲音低沉,似乎還帶著一些抑的憤怒。
這名李家的老師傅皺了皺眉道:“這位是鈴木家的爺吧?我看你們倆站著不,想要問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而已。”
‘鈴木春心’此時搖了搖頭,隨口道:“只是突然下來太暗了,有些不適應而已。”
看著‘鈴木春心’的回答,一旁的‘鈴木雄一’……或者說廉貞心中其實十分的清楚,八歧之所有有這樣的反應,完全是因為恐懼。
如今它自己與八歧基本上都是以靈魂的狀態存在,各自憑依在了鈴木家的父子上——這種憑依的件可以隨時轉移,這就讓它們擁有著很大的便利和安全。
然而如今,才下了墓的瞬間,它們的靈魂就被錮在了鈴木家的父子上——這等於說,它們已經為了‘別人’的靶子。
而且這個‘別人’,甚至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它們的靈魂封了起來,並且悄悄地抹去了八歧說弄出來的上百個標記。
“難道……這守護者還是道果境的?”‘鈴木春心’此時吁了口氣,並且張地看著四周。
“據我所知,自從仙路斷了之後,神州就已經有兩千多年的時間沒有出現過道果境的,或者等同道界境的妖神出現。”‘鈴木雄一’皺著眉頭,聲音略沉,“如果有,那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活到現在……仙路斷絕之前?”
‘鈴木春心’此時苦笑了一聲,之前關於那人類小姑娘背後的守護者的種種猜測,看來都只是想多了系列……人家恐怕是本不屑於手。
只不過……
這到底是警告,還是別的意思?
抹去了那些標記,同時錮著自己和廉貞的靈魂,除此之外並沒有限制它們的行,而此時更加沒有出現揭穿……這種撲朔迷離的態度,實在是讓八歧心中惴惴不安。
它此時甚至想過,直接放棄這次行,放棄那對它來說至關要的隨侯珠,總之……先苟住自己的命再說: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然而這樣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讓八歧與廉貞此時再次臉劇變的是,儘管它們的靈魂被錮在了鈴木家的父子當中,可此刻它們竟是同時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呈幾何級數提升著。
不不不,不是提升著,而是自從離了無月世界之後,就一直都於能力最低值的倆,此時分明到了自己的力量在瘋狂地恢復!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
可能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有可能也只是數秒鐘的時間——總之,它們此刻已經恢復了原來實力的大半!
但,它們依然無法離鈴木家父子的。
正當這對難兄難弟驚異不定的時候,在它們的心底竟是同時響起了一道聲音。
飄渺,不真實,聽過之後就無法記住這聲線,但這說話的容卻如此的深刻,宛如烙印在心底當中。
“嗯……差不多了,就恢復到這裡吧,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恢復……這一趟的古墓挖掘,就麻煩兩位全程保護了。如果他們能夠平安回來的話,等出了古墓之後,我會把這次的恢復度下調百分之七十,剩下的作為你們的獎勵……如何。同意的話,請點點頭。”
八歧與廉貞此時瞬間對視了一樣,看不見的不僅僅是對方眼中的驚喜……還有對方眼中的恐懼!
實力的恢復並沒有錯,那種從各湧出來的澎湃的力量,並不是虛假的,所以它們異常的興——但也正正因為這樣,才讓它們覺到驚恐。
沒有任何的接,四周甚至連半點的異象也沒有出現……可它們的力量卻說恢復就恢復,彷彿就像是憑空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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