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怎麼樣?意識恢復多?”他在謝嘉圖的面前出了手掌,晃著手指,“告訴我,你現在是【塞特】還是謝嘉圖?”
“我一直都是我。”它開口說話了,那是那種【守夜人】奧托所悉的腔調——他們在進綠洲沙漠的路上,在沙漠中結伴而行時候的腔調。
“它還會出來嗎。”奧托先生想了想,“我說的是【塞特】。”
“【塞特】……大概吧。”謝嘉圖搖搖頭:“畢竟這並不是真正的塞特,只是它的一些殘留的意志於我心慾的結合……我們永遠沒有辦法讓心中黑的一面徹底消失。”
奧托先生點點頭,隨即直接說道:“告訴我真正離開的路,我不想牽涉你的事太多……現在的你,我大概有能力可以真正的殺死。”
謝嘉圖看了一眼在奧托後那飄著的紅燈神……他大概不清楚二者之間的關係,所以只是好奇問道:“這就是,燈神?”
紅的燈神哼哼了兩聲,但似不與謝嘉圖談太多。
謝嘉圖卻微微一笑……但上的豺頭笑起來是那樣的難看,“我聽過神燈的故事,也會經常和我的兒講燈神的故事。但沒想到燈神是紅的……故事果然只是故事。”
紅的燈神卻不鹹不淡道:“燈神也有是藍的,而且是……呸!”
“這樣……”謝嘉圖再次難看一笑,隨後看著奧托先生說道:“我沒想過神化之後,還能夠清醒過來,並且還是以這種方式……奧托,我的朋友,原諒我欺騙了你。”
“路!”【守夜人】奧托直接將黑刀架在了謝嘉圖的脖子上,同時出手槍抵住了他此時的額頭中央,“路!”
“沒有離去的路了。”謝嘉圖此時苦笑道:“一切的資料都足夠了,接下來只要等待容最終完,只等容能夠完……儘管比預想中的快,甚至出現了這麼多不確定的因數,但偶然或許也有……一切都會變命運的選擇,那麼……”
砰砰砰砰砰——!!
奧托先生猛然扣了扳機,槍聲接連的響起,是那樣的響亮……在這空曠的地方迴盪著——謝嘉圖耳朵旁的地面此時冒著硝煙的味道。
這是著了他的耳朵開的槍。
“路——!!”奧托先生目瞪圓,“不要我!”
謝嘉圖只是喃喃自語道:“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
奧托先生狠狠地抓起謝嘉圖的腦袋提了起來,死死地盯著他……只是他無懼,像是一空殼。
奧托先生無奈,只能將他方下,洩憤般地朝天接連開槍,直到將手槍中的子彈盡數打。
“嘖嘖,上一次看見你這樣的憤怒,還是你那長生的伴被刺殺,你無能狂怒的時候。”紅的燈神此時忍不住就在旁邊譏笑了起來。
奧托先生回頭,目無表地盯了紅的燈神一眼。
紅的燈神目頓時有些飄了起來,“看…看著我做、做什麼!你只是許願長生,又不是不死……不、不關我事……”
——我…又不是故意想要說這些的,只是看你這樣的……
“你就只是一個半品。”奧托先生冷冷說道:“一個被自己敬的老師陷害的傻學生!”
時隔幾千年,紅燈神並不知道傻是什麼意思,但顯然這是罵人的話——它一下子就暴怒起來,“奧托,我可以殺了你!”
“那你就等著千個願清空,一切從頭來過吧!”奧托先生冷笑一聲,“你這個無能的燈神。”
說著,奧托先生便毅然朝著那暴出來的神神像走去。
“你想做什麼?”紅的燈神不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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