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還是很大，你們要小心點。”
福利院門前，院長叮囑著眾人說道。
這時候查天天站在旁邊正扶著院長，安道：“放心吧院長，陳羽平時機靈的一個人，應該不會有事的。”
“真機靈就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來！”院長怒道：“我平時是這樣教的嗎？開別人的車，無證駕駛，是這樣的嗎！”
“孩子還小，又是男孩……”
“你別幫他說話！”
查天天只好閉口不說，院長是真的生氣，一般這種時候誰勸都沒有用……很快，小黃士與黑的V就已經相繼開出。
……
紫玲媽並沒有真的開上這輛福利院平日用來接送孩子到縣裡上學的老舊小黃士……開車的是門房的李老頭。
除了是門房之外，李老頭另外還兼職著福利院的司機——他不讓任紫玲開車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不想讓別人他的小黃士。
要不是心急要尋人，紫玲媽高低是要和李老頭說道說道的。
隨行的除了劉素素之外，還有梨子……邱那邊就簡單得多，因為走的是來時的路。
雨刮已經開到了最大檔位了，擋風玻璃上的水還是蒙上了一層，車速有限，即便打上了遠燈，也只能夠看到前方一片模糊。
小黃上的氣氛有些抑…倒是李老頭顯得很從容，一邊控著方向盤一邊著煙桿，怎樣自由怎麼地來。
“劉姐，這個陳羽多大了，平日也是很淘氣嗎？”紫玲媽隨便找了個話題。
“高二了。”劉素素想了想道：“這孩子平時是好的，不過很照顧院裡的弟弟妹妹，其實本質不壞……今天不知道怎了，就這樣。”
“他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紫玲媽很有經驗地道：“青春期的男孩子，心思是很複雜的……陳羽他在學校過得好嗎？會不會欺負什麼的？”
“那孩子，不欺負別人就算不錯了。”李老頭冷不丁說道：“經常一傷回來，是個不安分的主，因為打架都進派出所好幾次，比你當年都還要惡劣。”
“……”紫玲媽下意識地瞪了一眼，“李老頭，說就說，提當年的事做啥子！”
李老頭敲了敲煙槍，繼續了起來，當做沒聽見似的…但也沒有繼續說話。
梨子卻一副忍俊不的模樣。
大概知道為什麼院子裡的人都說這老頭古怪，沉默寡言——因為這李老頭說話，竟然是調的…娘娘腔。
只見一旁坐著的劉素素此時六神無主的模樣，口裡唸叨著一些神明保佑之類的聲音。
紫玲媽安道：“劉姐，沒事的，高二的男孩子其實已經不小了。”
“希如此吧。”劉素素嘆了口氣，“別又出事了，咱們這今年都已經……”
就在此時，小黃士猛然一個急拐。
“李老頭，你會不會開車，不會我來！”紫玲媽是一點都不慣著，方才急拐好懸沒磕到腦袋。
“路上有積水，打了。”李老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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