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還不，不比白天的差。”
“是啊，沉甸甸的…先收上來先……”
“可惜了，剩下的又沒影了，這大晚上的，到黑乎乎的，那魚背面也黑不溜秋，不好找。”
葉耀東打著手電筒在海面上到照了一下，也沒有再照到影子了。
只有兩個船工手裡正在收的漁網裡頭麻麻的都是魚，還活蹦跳。
魔鬼魚的肚子那一面是白的，在魚網裡蹦掙扎的時候，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黑夜裡倒是顯得特別的顯眼。
而且它腹部的魚表看起來特別像一張娃娃的笑臉，最關鍵的是還是白的，特別的清晰，黑夜裡看著有些滲人，一整網的娃娃笑臉……
“都被撈上來了還笑……”
“我怎麼看著覺得有些滲人呢？皮疙瘩都起來了。”
“大晚上的講什麼屁話？”
葉耀東也被他們說的皮疙瘩起來了，這些魔鬼魚在水底下沉沉浮浮，有的腹部的笑臉出來，又打著手電筒的，顯得還確實有些詭異……
“就是魚嘛，有什麼滲不滲人的，還好它不會發出娃娃魚的聲，聽說那個娃娃魚起來跟嬰兒哭一樣，大晚上的要是一群娃娃魚跑到漁船周圍，那不得把我們的魂都給嚇沒了？”
“說，那娃娃魚又不是海里的。”
“這不是在假設嗎？瞅瞅這張臉，跟孩子的笑臉似的，再發出嬰兒的聲音，哎喲媽呀，大半夜的……”
“哎呦，那可夠嚇人……”
“你倆可真能說，趕拉上來了。”他都要被他們說的打個冷。
海上詭異的事可不，大自然的各種現象很奇妙。
兩個船工被葉耀東都說的呵呵直笑。
“這不是正在使勁嗎？上說話不耽誤手上幹活。”
葉耀東拿著手電筒到照著也沒有再看到有魔鬼魚的痕跡後，就將手電筒關了，在口袋，也手幫忙一塊兒拉。
兩網沉甸甸的，還是按照白天的方法分次撈一點上來後，才又全部都拉到甲板上。
“好像比白天了一點？”
“夜裡線不好，準頭也就差了一點。”
“還行吧，兩網合起來看著也有六七百斤的樣子，放一會兒等都死了，你們再小心的弄到筐裡，免得被它尾的刺扎到，我去駕駛艙看著了。”
兩人都點點頭，看著滿甲板散落的魔鬼魚。
葉耀東回到駕駛艙後，又繼續聚會神的開他的船，不過三更半夜也有點無聊。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電臺發出了訊號源波聲響，他連忙接聽起來。
是阿，三更半夜的，他也無聊的很，今晚上正好給他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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