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漁業公司抓就是合法的，咱們私人的漁船抓就是違法的。”
“本來啊，人家是國有的單位，肯定有指標的，抓到了應該是要往哪裡送。”
“東子好像稀奇的鯨魚鯊魚都上了不。”
葉耀東點頭，“是啊，家裡跟辦公室一堆的表彰。”
他都還讓人臨摹了一份，放在加工廠辦公室掛起來了，還有曾經各種榮譽。
連上的報紙都給他拿了一份過來，用相框裱起來掛牆上了。
辦公室空白的整面牆，這才像個樣，滿牆的榮譽說明了他輝煌的歷史。
“前面好像有魚群，海鷗多了不……”
“小魚不用管，抓時間航行。”
“哎，天要黑了，阿東你先去休息，等會晚上10點再來接班吧？我們都悉了，要是有啥狀況提前你。”
“行。”
才第一天，不管遇到什麼，只要不出狀況他們就全力前行。
第一天夜晚也很平穩的度過了。
等第二天中午，葉耀東睡醒時，船隊駛過一片水溫變化明顯的海區時。
他剛起來就有人跟他彙報，已經到了第二個轉向點，黑支流的座標了，他要是沒起來，大家也要他了。
葉耀東瞭解過後就先接手了一下漁船，然後拿起對講機。
“喂喂，注意，即將抵達第二個轉向點，船向117度，沿東南方向繼續前行。”
“收到。”
這時，海面呈現出奇異的景象。
前方，深藍的海水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線分割開來，一側是悉的靛藍，另一側則呈現出一種更澄澈、更偏綠的翡翠調。
兩種的海水相互推、融，形一條蜿蜒扭的分界線，上面漂浮著細碎的泡沫和隨波逐流的雜。
過雲層灑在這條分界線上，折出奇異的彩。
“冷暖水匯！”
葉耀東對駕駛艙裡的大家說了一句。
這種地方往往是浮游生聚集之，也是小型魚類的食堂，預示著水下生態的活躍。
果然，分界線附近，能看到更多的海鳥在低空盤旋覓食。
“哇哈，這也太神奇了，就一片水面，兩種。”
“第一次見深藍跟綠的海水，而且還是就在眼前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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