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檔的燒烤的確是做的不錯,不過比起吃東西,霍夜冥更喜歡看著夏安好吃,看吃東西是一種,兩腮鼓囊囊的,像個小倉鼠,沒有一般孩做作的矜持,反而更加賞心悅目。
“你吃啊,你怎麼看著我?”夏安好咬著翅,“我臉上有東西麼?”
霍夜冥沒回答,眉頭微微蹙起,聲音低沉有力,問道,“老闆娘為什麼你小夏?”
“……”
“小夏是我小名啊,大家都這麼,”夏安好並未多想,隨口解釋了兩句,忽然想到點什麼,眨了眨眼,“不過我朋友卿卿喜歡我夏夏,說想跟別人的不一樣。”
聞言,霍夜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小夏,夏夏……”
之前也沒聽說過自己還有這麼個小名,宋家二老兒也一直是‘萱萱’,他有些疑,總覺得有哪兒對不上。
“對了,還沒正式謝謝你呢,”夏安好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回過神時,對面的孩已經端起了一次的杯子,往裡面倒了杯啤酒,“敬你一杯,算是謝謝你今天幫我找回項鍊,還請我吃飯。”
霍夜冥微微蹙眉,“你能喝酒麼?”
“我十八了,可以喝,”夏安好顯然沒領會到霍夜冥話裡的意思,他這個‘能喝酒’問的顯然是酒量。
沒等霍夜冥攔著,夏安好已經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一杯酒,半點不帶含糊的,“我幹了,你隨意。”
看到這樣子,霍夜冥竟有些哭笑不得,“你慢點喝。”
“卿卿說啤酒的讀書很低的,不醉人,”說完這話,夏安好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忽然悶頭不說話了。
霍夜冥問,“那條項鍊對你來說很重要?”
“很重要,”夏安好鄭重的點頭,“項鍊沒了,工作就沒了。”
“你有工作?”霍夜冥有些疑。
‘沈宜萱’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讀大學的年紀。
“當然有,不然怎麼養活自己?”夏安好的頭有些暈了,說話也開始含混不清,掰著手指頭數著數,“我還要養活我爸爸和我媽媽,還有寧寧……”
“寧寧是誰?”
“寧寧是我的弟弟哦!”夏安好出手,比劃了一下,“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哦,這麼大一點點……”
看著夏安好比劃的那個圈,也就是一個洋娃娃的大小,霍夜冥出無奈的神,“夏夏,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夏安好搖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張小臉卻撲撲的,迷離的眼神明顯著幾分醉意,“我才沒有喝醉呢,只要我喝的快,酒就追不上我。”
可不是醉了麼?
霍夜冥攔住了還要倒酒的作,將啤酒瓶子放到了自己跟前,“好了,別喝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不回家,”夏安好掙扎著,忽然一臉的委屈,聲音都哽咽了,“這裡沒有家。”
看眼眶泛紅,霍夜冥立馬想到在商場的時候哭那個樣子,一下子就慌了,“不回就不回,你別哭。”
夏安好扁著,抬起袖子了角,甕聲甕氣道,“我要喝酒!”
說完這話,起要去拿啤酒瓶,卻因為重心不穩而踉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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