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茶不相信重溟那個老泥鰍,張口半真半假的往他上潑髒水:“是,他是不可能打我,他會打我肚子。”
人族有一句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是一棵妖,不是純人類雌,也不是人雌。
去找老泥鰍,老泥鰍肯定會讓人給檢查,一檢查,不但崽們會餡,結構與人類或者人不同,就算妖的份沒有被曝,也會被當異類扣下來。
被扣下等待的是什麼?
研究!
要是反抗,等待的是什麼,火力覆蓋轟擊,只有三的法力,打不過,逃不過,等待的只有死。
不能拿崽們和的命去賭一個未知。
林月聽的又驚又恐:“啊,他打你肚子,他什麼時候打你肚子了?”
“難道說,你肚子裡的崽不結殼,是因為崽子在你肚裡裡剛孕的時候他打過你肚子?”
“我就說嘛,就算你的異能再變種,你也是一個純雌,龍族娶人類純雌的不在數,沒有聽過誰家崽是不結殼胎生的。”
“原來問題出現在這,怪不得你瞞,怪不得你不找他負責任,媽呀,神啊,重溟統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過分了,他怎麼能打你肚子?”
薑茶茶一堆到邊的話,沒說出來。
林月自我想象已經完全把要胡說八道的話說出來了。
不錯不錯!
薑茶茶放在肩膀上的手了,語重心長道:“我也想過他不可能不負責任,我也想過和他認個錯,可是我怕我去認了錯,他認為我是蓄意瞞。”
“你也知道,我不止變種植系異能一種,肚子裡的崽也不止一條,金龍皇族一直都子嗣單薄,我去認錯,他要等我把崽們生出來,他要為了壯大金龍皇族子嗣讓我一直生一直生怎麼辦?”
“好,就算他不讓我一直生,我擁有變種異能,他要把我送到實驗室怎麼辦?”
“你也是知道的,在三十所軍校爭霸賽途中,他都把異能研究所所長弄過來了,弄過來是幹嘛的,找誰的,找到會做什麼……”
林月不等把話說完,連忙打斷,不帶任何一點規勸,聲音發抖發道:“跑路,你跑路,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我叔,我叔以前就在異能研究所裡,他在裡面待了10年,被研究了10年。”
“他沒有辦法聯絡我們,一直都是研究所裡的人聯絡我們,報喜不報憂,要不是我爸太想他了,去看他,都不知道他在異能研究所裡的什麼罪。”
“哪怕已經二三十年過去了,我叔依舊沒有從異能研究所裡的影中出來,每天深居簡出,晚上睡覺不敢關燈,見陌生人下意識的躲閃。”
“他到現在還是單,他已經形了條件反,晚上睡覺屋子裡不能除了他還有其他人。”
“他每天除了在他那一畝三分地的房間裡,看似醉心研究醫,實則他是害怕,害怕的給自己找點事做,才不會讓自己胡思想。”
“走,你走,去找我叔,去長盛星找我叔,他醫高超,你生崽的時候可以照顧你,他還會配龍族藥,變藥水和轉變龍族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