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紅空間開始緩緩閉合，如同癒合的傷口。
在最後的隙中，他們能看到對面宇宙的星。
那裡原本有一顆行星，現在只剩下一片擴散的塵埃雲。
“結束了。”神奇先生的聲音乾得不像他自己。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遠不是終結。
宇宙對撞危機仍在繼續，下一次，下下次，他們可能又要面對同樣的選擇。
而到那時，或許就不會再有斯庫魯人代替人類這樣的心理安了。
託尼突然收起面罩，他的眼眶發紅，卻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至這次，我們不用做噩夢了，對吧？”
沒有人回答。
夜風吹過空曠的屋頂，帶著初秋的涼意。
宇宙深空
蕭寒收回了注視地球的目，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看夠了螻蟻們的自我安？”
納爾雙眼斜睨著他，語氣略帶調侃。
“一群自詡英雄的傢伙，現在倒了練的毀滅執行者。”
蕭寒輕笑一聲：“至這次他們不用做噩夢了，不是嗎？”
“你說是就是吧。”納爾誇張地攤手。
“多麼人啊！為了拯救自己的宇宙，屠殺另一個世界的生命，然後假裝問心無愧。”
“說得好像你多在乎似的。”
蕭寒挑眉，笑道，“別忘了，當年在深淵裡吞噬整個文明的時候，你可是連藉口都懶得找。”
納爾的表一滯，隨即森森地笑了。
他不知道蕭寒怎麼知道的，但他直接大方的承認了。
“至我從不標榜自己是救世主。”
“我也沒說過我是。”
蕭寒聳聳肩，“只不過比起看戲，我更喜歡確保戲臺別塌得太早。”
納爾突然湊近，瞳孔微微收。
“那你為什麼不出手？以你的能力，明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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