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發!”
隨著隼人一揮手,確認隼人的說明與自己記憶無誤的德戴上了供幾人選配的防風鏡、毫不猶豫地從直升機敞開的艙門一躍而出。
但德的搶先、反而是讓丸藤翔更加不敢跳了,他一臉慌張地說道:“我、我好像跳不了傘,我前幾天吃燒烤有些口腔潰瘍了!”
“至也說什麼‘我得了一跳傘就會死的絕症’當藉口吧?”隼人並沒有因為丸藤翔的膽怯而看不起他,而是將其拉了過來站在艙門邊說道,“聽好了丸藤同學,跳傘並不難,你只需要克服自己的恐懼就好。”
“揹包裡的道我都有留下說明,你現在只需要記住降落傘的使用。你肩帶上綁著兩條纖維織帶,拉開上面的頂扣就能控制開啟傘袋。”
“傘袋充氣後就能開啟主傘。藍拉環是主傘、紅是備用傘。”
丸藤翔一臉迷茫,既是因為大量資訊的湧讓他的腦子有些過載,也是因為風聲實在有些太大以至於他只能聽清隼人的一部分話。
隼人見狀,也是用手勢配合著說明道:“總之你要拉藍的那個環,用力地拉!”
下意識的,背對著艙門的丸藤翔跟著隼人的作、拉下了藍的拉環。
“不、不是讓你現在拉,我們現在還在飛機上,蠢貨!”
隼人也是被丸藤翔的鑄幣作給逗樂了,忍不住罵了句道。
很憾,丸藤翔似乎沒有機會聽到隼人說了什麼,因為就在下一刻,他揹包上的傘袋被纖維織帶控制著開啟而將降落傘彈出,充氣的傘袋撐開主傘、把丸藤翔整個人瞬間從機艙扯了出去。
“哇、翔好狡猾,不是說每三分鐘才能有一個人跳傘嗎?”指著“主”跳傘的丸藤翔,十代有些幽怨地說道,“接下來要好久沒法見面,我都還沒來得及告別呢。”
“我想他也沒有時間。”
視線來到最先從直升機上跳出的德這邊,他並沒有在跳離直升機後早早開啟降落傘、而是儘可能地讓自己接近地面,這樣可以有效減落地所需的時間而拉開與後面跳傘的人之間的時間差。
不過他終究不是能用“落地水”著陸的方塊人,當他使用自己上的手錶附帶的高度儀功能確認自己已經臨近極限距離後、也是從容地將拉環拉開、任由開啟的降落傘扯住自己然後猛然減速、緩緩飄向下方。
德注意到,雖然從直升機上看時好像島嶼已經在腳下了,但真跳下來後卻能發現其實直升機依舊於島嶼周圍的海域上方,如果只是直線下降的話最後只會落進海水中、還要揹著揹包再游泳一段距離。
德並不想嘗試自己能揹著這個沉重的揹包游出多遠、也不想嘗試自己要花多久來烘乾以避免打溼導致生病,更不想嘗試自己上卡盒的防水如何。
幸虧自己在跳機後有意地在空中調整姿態以向島嶼靠近、並且自己也能靠牽扯降落傘來略微控制行的方向,雖然沒有翔傘那樣高效、但只要沒有強風乾涉、自己還是能將著陸點控制在合適的地面上的。
也是在這時,他抬頭看了眼上方,雖然降落傘遮擋了他大半的視線、但他還是清楚地看見了在自己跳機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就有人跟著跳了出來,只是與自己不同、對方早早打開了降落傘從高空緩緩降落,按照那個速度估計等最後一個跳傘的出發、他才能著陸,還得祈禱不會被風吹到什麼離譜的地方去。
“真是狡詐,為了贏得第一名、居然寧願做出那麼卑鄙的手段嗎?決鬥學院的學生真是太不講武德了!”氣憤地說著,德的表也是冷了下來,自言自語道,“但是,我是不會輸的,這是斎王為我此行所作的占卜決定的命運!”
所有人為了這次提前三天告知的“荒野求生”、多是有作過準備的,比如三澤事先查閱了大量求生相關的報、萬丈目花重金急購置了速幹保溫服——雖然看上去本與上原來穿的一模一樣。
哪怕是十代,也本著“誰知道會不會在島上捱”的想法找大德寺開了小灶、提前把他接下來一個月份額的炸蝦都給吃了來補充能量。
而德,他的準備就是——先找斎王占卜一把算算接下來的運勢。
結果,是逆位的“皇”、正位的“太”以及正位的“戰車”。
在斎王的解讀中,這代表著德他在這次“荒野求生”中或許一開始會陷險惡的環境或是遇到無法解決的事,但是之後還是會有滿意的結果,最後會在德的努力下獲得功、旅途順利大吉。
既然斎王的占卜結果是那樣,那麼毫無疑問,優勢就在自己上!
從斎王那裡得到占卜答案的德就此結束通話了與他的通話,並未向其告知關於隼人知曉了他卡組中特殊力量的事,因為德覺得斎王應該是能占卜到這方面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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