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el!”
不同於正在另一同步展開的隼人與藍神之間的次元領域決鬥,塞拉與海馬之間的似乎就只是普通的決鬥而已。
普通地出五張卡片,然後海馬普通地把先攻讓出:“在我無敵的【青眼】面前,你的三流怪們恐怕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下去,拿下先攻然後在這僅有的一個回合裡盡掙扎吧。”
“……你的意圖也太明顯了些吧,海馬瀨人先生,我還不至於拙眼到看不出你是想要在後手展開強攻。”塞拉看著海馬,頗為無奈地說道,但還是把手指搭在了決鬥盤上,“不過,我也確實想要拿下先攻來著。”
“我的回合,牌,然後在我場上將這隻怪表側守備表示通常召喚。”出一張怪卡,塞拉將其放置在了決鬥盤上,而在前的空地上也是出現了一隻模樣頗為綺麗的怪。
純白的軀上披著一層輕薄的澹紗,金的飾與鎧甲罩在了最外層,頗為化的這隻怪上最為顯眼的當屬圍繞在其周的那個圓環,其上有一顆彷彿琉璃製的迷你行星在轉著,就彷彿那更金圓環是它執行的軌跡。
【星因士-織一】【4☆/】
【戰士族/效果】
【1200/1600】
海馬仔細打量著眼前這隻怪,倒不是他對這隻化的怪興趣,而是因為他可從沒在貝卡斯那裡有聽說名字是【星因士】的卡片,是全新系列嗎?
似乎是看出了海馬對【星因士-織一】的陌生,塞拉也是解釋道:“【星因士】的怪乃是以天空中各個星座裡的亮星為名的卡片,是相較於其他星辰而言的先驅者,同時也是比只能被地球的重力所束縛的我們人類更高維的力量。”
“比起尚在萌芽狀態的誕生於人類中的超意識者———普拉納,【星因士】備著極為的共鳴與連結的能力。”
一邊說著,塞拉從手牌中又出一張卡片道:“在【星因士-織一】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功的場合才能發的效果,從我的手牌中將【星因士-織一】以外的一隻【星因士】怪特殊召喚。我將【星因士-左旗一】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繼【星因士-織一】之後,第二怪在塞拉的場上出現,那是一隻看上去接近孩的怪,除了有著同樣的金盔甲外,其手持著弓與箭,剛一出場就對海馬來。
【海馬瀨人:4000→3000lp】
“【星因士-左旗一】的效果,在其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對對方決鬥者造1000點的效果傷害。”
聽到塞拉的話,海馬冷哼一聲:“先是天琴座、然後是天箭座嗎?區區1000點效果傷害而已本不痛不。況且——”
【星因士-左旗一】【4☆/】
【戰士族/效果】
【1400/1800】
“你所召喚出的兩隻怪真是弱小得讓我無法直視,如果你拿下先攻後只能表演出這種程度的娛樂戲劇的話實在太讓我失了。”
海馬本沒把塞拉場上守備表示的兩隻怪放在眼裡,無論是哪隻怪都不是他無敵的【青眼白龍】的對手,全力全開的況下本連一個回合也撐不過去。
擅闖到這“博館”的塞拉,雖然【星因士】卡組對海馬來說稍微有些新意,但是完全無法讓他滿意,這可不是一個闖者應有的水平,他著更為激烈的決鬥。
“不要著急,海馬瀨人先生,這只是開始而已,呼喚更多志同道合者的開始。”將一張卡片到魔法陷阱區域,塞拉將場上【星因士-織一】的卡片拿起,“速攻魔法卡【架天橋的星因士】,以我場上一【星因士】怪——這張【星因士-織一】為件發。”
“和其卡名不同的一【星因士】怪從我的卡組中特殊召喚,然後將【星因士-織一】返回到卡組中。”將一張從卡組中取出的卡片替代了【星因士-織一】放下,塞拉繼續說道,“我從卡組中將【星因士-天津四】特殊召喚。”
“然後是【星因士-天津四】的效果,這張卡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功的場合才能發,從我的卡組中把【星因士-天津四】以外的一隻【星因士】怪加手卡,我選擇的是這張【星因士-河鼓二】。”
【星因士-天津四】【4☆/】
【戰士族/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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