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在飛機停下之前、十代他們幾個就已經提前撤走,只留下了劍山、萬丈目和翔他們三人。
而此刻扮演著萬丈目的小弟的劍山與翔兩人,雖然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萬丈目為什麼念臺詞到一半就沒念下去,但他們倆還是很敬業地履行起了他們作為小弟的職責、頗為賣力地喊起了預先說好的歡迎臺詞。
甚至因為兩人彼此的較勁、他們倆喊起話來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歡迎萬丈目長作先生、萬丈目正司先生蒞臨決鬥學——”
“給我停下!這傢伙又不是我的哥哥!”萬丈目連忙停了後倆假小弟的吆喝,“而且你們是瞎了嗎,他就一個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兩個哥哥!”
“哈?要求也太多了吧,而且我們哪知道——”劍山的話都還沒說完,一旁的丸藤翔仗著自己的高“優勢”抬手就是一肘打斷了劍山的話,在他捂著腰的時候開口道:“非常抱歉!萬丈目大人!”
對哦,我現在還在扮演萬丈目學長的小弟來著。
反應過來的劍山瞪了眼趁機提升自己作為小弟扮演度的丸藤翔,比用丸藤翔更加恭敬的態度鞠躬道歉道:“紅豆泥私馬賽!”
“哇,讓他們倆來扮演小弟還真是選對人了。”跟十代、吹雪他們一起躲在附近,明日香看著碼頭上的幾人、出相當微妙的表,手指了自己邊上的十代,“他們平時對十代你也是那樣嗎?”
“雖然不至於像現在這麼‘卷’,但其實也差不多啦。”十代無奈地嘆了口氣,“有時候我也有些拿翔和劍山他們沒辦法啊,明明不當我小弟也可以來著。不過,既然被他們當作大哥,我也不得不拿出點樣子來。”
“我們現在出去吧,吹雪?”
“先別,萬丈目醬他好像在質問那個從飛機上下來的人?況有點變化啊,十代。”吹雪搖搖頭,示意十代再等會兒。
“你這傢伙,是什麼人?怎麼會從萬丈目財團的飛機上下來?”看著目中無人、只顧自己一個人看周圍風景的斎王,萬丈目不滿地說道,“難不,是小——”
“真是太失禮了,準!”一箇中年男子冷著一張臉、跟著斎王的後面走下飛機,看著萬丈目一臉嚴肅地說道,“你那個樣子,還算是我們萬丈目三兄弟的一員嗎!”
“長、長作哥?”萬丈目當然認得對方,分明就是自己的大哥萬丈目長作,趕忙說道,“不、我只是,對了,我是以決鬥學院的領袖人的份在質疑這個出現在我們萬丈目財團飛機上的陌生人罷了。”
一邊說著,萬丈目還用背在後的雙手快速“結印”,雖然有些眼花繚、但勉強讓站在他後面的劍山和翔兩人看懂了大致意思,兩個冒牌小弟再次喊起了歡迎詞。只是,因為之前斎王的出現打岔、這次兩人的歡迎本就不整齊。
按照流程,接下去就是萬丈目的和崇拜者以“被歡迎聲吸引過來而向萬丈目表達對他的崇拜”的劇了,但是都沒給十代和吹雪他們出場的機會,萬丈目長作看著萬丈目準,失地說道:“用這種虛假的東西來敷衍,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高興嗎,準?”
“敷衍什麼的......大哥你說的我怎麼沒聽懂?”萬丈目心中有了不妙的覺、但還是著不肯承認,依舊在狡辯著。
萬丈目長作沉著臉,指向一旁看著戲的長髮男子道:“這位是斎王先生,來自著名的斎王占卜屋。你以為我會被你騙過去嗎,準?早在來的路上、斎王先生早就用占卜向我們揭了你那為了無聊的自尊而撒下的謊言!”
“斎王占卜屋?”萬丈目準後的劍山有些奇怪地跟丸藤翔竊竊私語著,“我記得斎王占卜屋的主人不是個斎王壽知嗎,聽上去是人的名字呢,原來是男人嗎?”
“不,斎王壽知是我的妹妹,現在斎王占卜屋確實是在經營與管理沒錯,不過當初也是我和一起立的占卜屋。”
雖然劍山說得很小聲了,甚至萬丈目準都沒怎麼聽清、但偏偏斎王卻像是聽得一清二楚似的,甚至在劍山話剛說完時就立刻接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早就在什麼地方提前知道了劍山要說什麼話呢。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不過,因為我個人無法兼事業與好,所以現在沒有繼續在占卜屋進行占卜的工作了。”
“但即使是這樣,您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在我們這個階層之中很是出名啊,斎王先生。”萬丈目長作轉過頭去,秒變臉換一副溫和而恭敬的表,看向斎王道,“不過實在抱歉,斎王先生,愚弟的表現讓您見笑了,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不,我倒是覺得萬丈目先生您的弟弟是個相當有趣的人呢。”手裡拿著張決鬥怪卡片把玩著,斎王翻轉卡片出正面的卡名,“塔羅牌的暗示——【秘儀之力XII-倒吊人】,不覺得這是個很有意思、也很契合你弟弟的卡片嗎。”
“確實很有意思呢。”萬丈目長作也不知道是真的這樣認為、還是隻是在附和著斎王,但他看向萬丈目準時又一次變臉,一副恨鐵不鋼的表,“萬丈目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準,你要知恥!”
“唉,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啊,準。”又一個男聲響起,萬丈目聞聲看去,自己的二哥——萬丈目正司也從飛機上走下,正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一個謊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掩飾,所謂的‘一個謊話十個圓’,明明原來老實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唔......”萬丈目也是有些懊惱,早知道一上來就會被拆穿、他就不找十代他們幫忙了,畢竟他可是付出了好幾張門票作為報酬。要是十代他們演技不行被拆穿、那他也就認了,畢竟還能甩鍋給其他人,但是“被占卜出真相”算什麼啊,哪家偵探小說裡會有那種超自然能力啊喂、三流小說家都不會採用那樣離譜的設定!
“說到底,這個斎王的傢伙,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看著萬丈目長作帶著斎王在參觀碼頭周邊,只是站在較遠沒有離開,萬丈目準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二哥,“正司哥,你知道是什麼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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