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魚不能理解。
不過這件事，覺得還是得說說，畢竟這是現代社會，不是以前的封建社會，以及奴隸社會。
雖然說在某種程度上，差不多。
“何昭儀。”
隨著沈魚出聲，原本有些害，低著頭的何昭儀立馬抬起了頭。
“主......”
後面一個字還沒說完，就被沈魚的眼神給了回去。
“大小姐......”
這下子，原本有些迷的沈素素徹底弄明白了。
這個高高的大姐姐，昨晚做夢居然夢到那種事了嗎？
【夢到喊自家青梅主人？】
【這......】
但沈素素可沒想那麼多，閱歷是比同年齡的人多了很多，可心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長大的，想到那些漫畫書中的容。
沈素素眼珠子一轉，一臉壞笑的道：“我聲主人聽聽。”
“素素！”沈魚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沈素素，這小蘿莉，怎麼淨搗呢？
但何昭儀並沒有因為沈魚的出聲而停止，昨晚在夢裡想明白了。
既然已經拋棄了前二十多年好孩子的份，做壞孩子，那就要做到底。
反正都已經做了，不是嗎？
正好，那種做壞事的覺，自己也很喜歡，也有點上癮。
然後看向小小的沈素素，輕聲喊了句：“主人......”
沈魚聞言，有些不忍直視，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相對於何昭儀來說，其實更尊重沈素素的選擇，因為兩人的地位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哪怕知道有些不好，也不會刻意去教訓沈素素。
畢竟，這個何昭儀本來就是想這樣做的，想在人生中走捷徑，想走快車道。
這怎麼可能沒有代價呢？
相對於古代來說，已經很仁慈了。
而沈素素此刻卻覺得有些好玩，早就看過這種型別的漫畫書了，只是沒人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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