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斕曦不想談西北這個話題,沒想,魏東逐竟然主提及。
“我魏東逐,不胡逐!”
沈斕曦眼神微,沒挑破。
“在外行走,化名安全!”
魏東逐卻已經下定決定挑破份。
“是魏家軍的魏。”
沈斕曦故意裝作驚訝的看了他兩眼:“你是魏家軍什麼人?”
魏東逐起膛,一字一句道:“我父親是魏千帆,我魏東逐,是魏家軍將軍!”
沈斕曦:“就是那個銀木倉如電,行若游龍的魏東逐?”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魏東逐必定苦笑一聲,嘆哪裡還有什麼銀木倉將軍。但是這話從沈斕曦裡說出來,又多了種奇怪的覺!
“對,我就是那個魏東逐!”魏東逐說完以後,認真的看著沈斕曦的反應。
然而,讓他失了。他並未在沈斕曦臉上見到震驚或者是驚訝的表。
除了剛開始驚訝了一下以外,一直都很平靜。
“你是來尋仇的?”沈斕曦隨口道。
魏東逐生怕誤會,趕忙解釋:“不是,我知道糧餉被盜跟你們家沒有關係!”
沈斕曦:“那可說不準,萬一就是我們家呢。我們家要是給藏起來不說,待風頭過去,我們家搖一變,就能大周首富!”
魏東逐很不厚道的笑了笑,趕忙正道:“我相信,不是你們。我一開始跟著你們確實是報了尋仇的心,但是後來我發現你們與傳聞中並不一樣以後,就確信肯定不是沈家盜竊了糧餉!”
沈斕曦:“那大可以一直瞞,為什麼現在要說出來?”
魏東逐心道:我不想再瞞著你。
“我覺得一直姓埋名不是辦法,我的臉除了了一層皮以外,並沒有什麼變化,早晚會有人認出我。與其被別人挑破,不如我提起坦白!”
沈斕曦拿起茶杯淺啜了一口,是明前龍井,好茶!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
魏東逐很自信的道:“我覺得做你手底下一員大將,比滅口要划算一些!”
沈斕曦:“想找出盜竊案的真兇嗎?”
魏東逐:“做夢都想!”
沈斕曦看了眼他手上的面:“以後你出行的時候,臉上的面,就不要摘下來了!”
魏東逐明白說的什麼意思。
“早晚有一天,我要手刃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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