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廉見終於讓他說話了,趕忙反駁:“不是,我沒有。長這樣,我怎麼能看得上眼。我房中三房小妾,各個貌如花!”
劉氏黑著臉把三房小妾往前推了推,沒想到這些丫鬟沒伺候到兒子,反倒是便宜了老子。
想起來口就跟了塊大石頭似的,又堵又疼!
“大人,周圍大傢伙都看看,這是我房中三房小妾,隨便一個都比不上!”
林氏滿臉委屈道:“之前老夫人見我可憐,又是家中同鄉,特意把我安排在大人房中,就是想讓大人收下我。”
人群裡的沈老夫人見林氏這麼說,眼前一黑,氣翻騰,一口差點噴出來。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不就是見這子可憐嗎?沒想竟然會害了自己兒子!
“母親,趕拿張凳子給母親坐下!”沈家人見老夫人一副隨時要暈的樣子都嚇壞了,趕找凳子的找凳子,尋熱茶的尋熱茶。
沈從廉也心焦,但是沒有查清楚之前,他不能過去。
“大人,我母親也是被騙了。這個子慣會裝可憐,又利用我母親同鄉份,所以我母親才會對稍加照顧,至於說的,我母親讓我收下,絕無此事!”
林氏不停的抹淚:“老爺,我仔細將養幾個月,肯定不會比那些小妾姿容差,求求老爺不要嫌棄奴家。”
沈從廉又要破口大罵,被常道嚴阻攔。
“你說沈從廉那日歸家,一酒氣,可有此事?”
林氏點頭:“確有此事。”
常道嚴又問狀告之人:“你也確定?”
狀告之人:“確定,林氏說那日沈老爺酒氣沖天。”
常道嚴又看向沈從廉:“那日你飲酒了?”
沈從廉矢口否認:“怎麼可能,我負責募兵,怎麼可能會飲酒。軍中酒!”
林氏眼神一閃,開口道:“我問過沈家人,沈老爺以前就喜喝酒,只要閒來無事,就會喝兩杯。”
沈從廉氣的不停跺腳:“我倒是想喝,也得弄的來呀!”
林氏一愣。
常道嚴神秘笑道,梁寬王松柏不知道有可原,他們三人中,只有他一直在負責募兵。
“林氏,衛所酒,誠如沈從廉所說,他想喝也弄不到!”
林氏眼中慌一閃而過:“大人,軍中喝不到,城裡酒館還喝不到嗎?犯了酒癮的人,只要得空閒,就回去尋酒。”一天不喝,肚子裡的酒蟲就會作祟。
這話是那個秀才父親,親口說的。
沈從廉忍不住了,直接一腳把林氏踹倒在地上。
“你放屁,我從衛所回家,邊都是帶著人的,他們都能為我作證。至於你說的酒,肯定是我練時候扭傷的藥酒!”
還有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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