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侗最近流連溫鄉,都要不知道軍營門口朝哪兒開了。
“大人,不好啦,趕回去吧,陛下又派了新的監軍過來!”吳侗隨從找了好幾家花樓,終於在春滿樓找到吳侗了。
吳侗此時一酒氣,左擁右抱,正在溫鄉里飄。
聽見隨行的話,沒過腦子。直到隨從又說了一遍,這才嚇醒。
“新來的監軍?誰啊?”
隨從:“京衛首領,彭榮!”
吳侗腳下一個趔趄,連吼帶罵讓隨從扶著他回去。
彭榮等了又等,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終於見到吳侗人了。
“彭大人,沒想到是您!”吳侗趕忙行禮。
彭榮皺眉看著一酒氣沖天的吳侗,眼睛裡閃過嫌棄。
“白日里喝酒,吳大人真的很忙啊!”
吳侗來的路上早就想好藉口了。
“今日我休沐,軍中煩悶加上思念親人,就喝了兩杯。彭大人勿怪!”
彭榮心知吳侗說謊了,卻沒有拆穿。他跟吳侗在軍中還不知道要待多久,以後兩人就是同僚了,他剛到,不比吳侗在這裡已經深固,不能一來就把人得罪了!
“既然你休沐,沒接到聖旨也是有可原!”
吳侗一聽還有聖旨,嚇的冷汗直冒,酒徹底醒了。
“多謝彭大人諒,待回到京城,我一定重重謝彭大人!”
“我待會就寫信回京城跟我大伯說,彭大人日夜辛勞,勤勉查驗,嚴格履行監軍職責,簡直就是我輩楷模!”
吳侗大伯是左丞相,在京城的時候,他沒藉著左丞相的名頭謀好,包括這次副監軍的位置,也有左丞相從中周旋,左丞相的面子還是要賣的。
“陛下在京中也誇吳副監軍做事周全!”彭榮隨口編了一句。
吳侗一聽陛下還提到他了,整個人就跟幹了兩桶一樣興。
“臣必定不負陛下所託!”
彭榮找吳侗就是想問平叛大軍的事,見他表完忠心,這會兒問正是時候!
……
“母親,聽元景他們的意思,這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打完呢?咱們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田氏語氣中帶著抱怨。
沈老夫人瞪了一眼:“沒跟老大他們回京城,你難啊?”
田氏見老夫人語氣不對,趕忙解釋道:“我就是害怕!”
劉氏看不慣田氏裝模作樣,直接拆穿道:“你就是嫉妒大房去京城福了,沒帶咱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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