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靈手指甲死死的抓著車廂上厚厚的棉褥,不,不走,絕不放沈斕曦跟王爺獨!
不遠,班思草的聲音響起。
“他就是你那個前夫?怎麼黑的跟個炭似的?”
沈斕曦想到西北的烈日跟風沙,笑道:“大概是那裡水土沒有西南養人!”
蕭放嗤笑一聲:“我看他也就是名不副實。”
沈元景:“他都有孩子了!”
蕭放:“看看人家,打仗生孩子兩不耽誤!”
班思草不怕死道:“將軍,你可比不上人家。”
蕭放:“你懂個屁,男兒……那什麼,建功立業!子也能建功立業!”
“咱們將軍,就是典型的一心撲在評判上,為天下安定,犧牲小家……說不下去了,老柳要是跟來就好了!”他肚子裡沒幾滴墨水,想不出那麼多詞!
班思草白了蕭放一眼:“你應該這麼說,鎮南王要是把生孩子的時間放在打仗上,說不定早就把外族驅逐出大周境了!”
蕭放眼前一亮:“老班,論放毒,還的是你呀!”
這話惹的班思草想拿手裡的馬鞭子他。
周如淵那邊,白輕靈一直不願意自己回去,非要等聖旨到了。周如淵今日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特別浮躁,怎麼都不住火氣。
剛說了兩句重話,孩子就哇哇的開始嚎哭,惹的他更加煩躁。
“閉,不要哭了!”周如淵一聲低吼。
孩子嚇的一抖,哭的更大聲了。
周如淵心一,想要去哄,又覺得當著將士的面,有損面,冷著臉一言不發,有些窘迫,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轉頭看向沈斕曦那邊。
白輕靈剛才被周如淵那聲低吼,吼的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悲憤。
沈斕曦為什麼沒有死在流放路上,要是死在流放路上,哪兒還有後面那些事!
“王爺,小玉兒一路上跟著奔波,肯定不舒服,我這就帶他回王府找府醫。”
周如淵心頭一鬆,真這麼僵持下去,他肯定是不了的。
“好,不要只顧著孩子,多幾個府醫,稍後進宮,我會跟父皇請旨,帶醫回去!”
白輕靈見周如淵還是關心他們母子的,想著他被牽制在西北的這兩年,心中肯定是沮喪,不是故意兇他們母子。
如果沒有沈斕曦,王爺肯定不會發這麼大的火。試問一個他不要的棄婦,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爬到現在的位置,王爺在西北卻沒有多大建樹,兩人的份擺在這裡,天下人肯定會拿兩人做比較。
沈斕曦也就是走運而已,那些賤民充其量也就是烏合之眾,王爺,就能讓手下的大軍把他們滅了。
而沈斕曦說好聽的就是牽制,說不好聽的,就是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陛下才會讓王爺去征討逆賊,因為陛下相信王爺肯定能滅了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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