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靈惡狠狠的瞪著沈斕曦,把筋皮也難解心頭之恨!
沈斕曦輕蔑一笑:“先手的人,被還擊的人打吐,還擊的人還有罪,不能還手嗎?”
周如淵一僵。
“白輕靈,你以前蠢笨,現在也沒有丁點長進。我是來要回我嫁妝的,你敢開口不給,你的話難不大過大周律法嗎?”
白輕靈眼神一閃而過的慌,不能讓沈斕曦擾的心智。
“你的嫁妝連同王府的財,全都失竊了。你要嫁妝,就去找盜竊財的賊,我們王府也是苦主!”白輕靈用力咬了下舌尖,好讓自己集中神。
沈斕曦嗤笑一聲:“你說盜竊就盜竊嗎?有證據嗎?”
“鎮南王府可是在鬧市,那麼多財,想要運出來,肯定有人看到,我問你,當時有人看到賊往外面運送東西嗎?”
白輕靈:“既然是賊,肯定手段高明,這些你應該去問賊。我們王府頂多也就是一個看管不利的罪名,你那麼多嫁妝放在我們王府,我們王府還沒有向你討要看管費用呢。”
沈斕曦直接給白輕靈鼓掌,戲可真好!
“剛巧,我弟弟去衙門拿嫁妝單子的時候,順便把王府失竊的卷宗拿來了。並無人看到賊往外運送財,所以這個賊,有沒有,並且無人證實。”
白輕靈憤怒道:“你是說我們王府自己把東西藏起來了?”
沈斕曦瞥了一眼:“並不排除這個可能。而且卷宗上寫著東西失竊的時間,在和離前後。所以,我不懂,東西早就丟了,為何你還恬不知恥的向我索要看管費用,你們王府就缺我這一點看管費嗎?”
白輕靈肚子一陣疼,臉煞白。
“夠了!”周如淵怒吼。
“沈斕曦,我又沒說不還你嫁妝,為何你還這麼咄咄人?”
沈斕曦輕蔑哼笑:“周如淵,你可真會顛倒黑白。口口聲聲找藉口不願意歸還我嫁妝的,難道不是你王府中人嗎?你敢說不是你鎮南王府的人,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周如淵眼神一閃,惱怒的掃了白輕靈一眼。
白輕靈心一慌,視線不經意的掃到班思草,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沈斕曦,你再怎麼樣,也曾是皇家婦。今日帶著相好,公然找上我鎮南王府,給王爺難堪,皇家面,豈容你如此!”
“王爺就算是不歸還你嫁妝,也在理之中。你再胡攪蠻纏,小心王爺治你邊的男人,大不敬之罪!”
所有人視線,全都被引導到班思草上。
周如淵亦然。
他眼神從思索,慢慢演變恨意。
怪不得沈斕曦今日向他討要嫁妝,原來是背後有人慫恿!
沈斕曦冷笑:“他是什麼份,跟我討要嫁妝有何干系?難不他是我相好,你們就能不歸還我嫁妝了?大周律法有和離兩年,和離婦另找,就扣留嫁妝不給這條嗎?”
沒有!
都和離兩年多了,哪怕是另嫁了,前面的夫婿也管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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