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月臉一變,當即怒吼:“沈斕曦,我是公主,你敢這麼對我,就是藐視皇族,對皇族不敬!”
“來人,去京城稟告我父皇,我要讓我父皇重重的懲罰沈斕曦!”
和親隊伍裡的一行員,有的撇,有的搖頭,還有人頭接耳商議,就是沒有一個人聽周雲月的話上前!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雲月見無人上前,慢慢變得窘迫難堪。
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不聽的話?
可是大周公主,太后已經死了,無人護著沈斕曦,算什麼東西,這些人眼瞎看不出誰更尊貴嗎?
聶雙海見一直僵持,有意調解道:“將軍,和親隊伍裡大多是馬車,不宮人都是走路。如果行軍太快,他們跟不上!”
沈元景板著臉:“聶統領,別忘了,這裡是驛站,要馬還是馬車,不過一句話的事!”
聶雙海連忙稱是,然後看著周雲月。
臺階都已經鋪好了,如果挽和公主還不下來,那就不會做人了。
可惜,聶雙海高估了周雲月。出冷宮,常年封閉在宮牆之,怎麼可能會懂的人世故?
現在一朝被欽點為和親公主,更是膨脹到了忘乎所以的境地,囂張跋扈的想要把之前所到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在看來,沈斕曦沒有了太后的庇護,沈家又曾被流放到東川,已經是罪人之。
賤命一條,絕對不可能回到從前!
“沈斕曦,我現在非常不舒服,剛才一路狂奔,肯定是傷了。我不能走了,要休養半個月再走。”周雲月心想,不是著急去西北嗎?
這麼說,如果沈斕曦敢來,要是真的傷了,沈斕曦怕是無法差。
到時候一個謀害和親公主的罪名,看父皇治不治的罪!
班思草:“哪裡傷了?要不要弄點藥吃吃?"保證吃了以後,一路上都老老實實的!
沈斕曦輕笑了一聲,這聲笑就跟踩著周雲月的腳一樣,直接讓發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講話!”
“紫蘭,給我掌!”
紫蘭是周雲月的宮,也是之前接風宴以後,攔著沈斕曦的宮。
聽見周雲月的命令,立即囂張的上前。
“你們給我讓開,公主的命令都不聽了,你們想造反啊!”
要是別人聽見這麼說,恐怕早就嚇的讓開去路。
可惜,今天踢到鐵板了。
沈斕曦:“給朝廷發信鴿回去,就說挽和公主囂張跋扈,不願去和親。讓朝廷換個和親公主來!”
春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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