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一開始的時候最起碼還能看到銀錢,現在一點銀錢都看不到,小人小本買賣,哪兒得住白吃白拿。沈家家大業大,時間長了,就算是把小人買了,也供不起啊!”
車明遠飛快的翻看後面的賬本,上面每一頁都有沈府採買的印章。
沈斕曦眼神越來越冷:“採買的管事呢?”
劉氏:“已經讓人去拿了。”
眨眼,家丁就來彙報。
“大人,不好了,負責採買的管事留下一封書信,服毒自盡了。”
又是家中娘外出赴宴挫,又是沈家以勢人,這一套一套的,連給人口氣的功夫都沒留下呀!
“書信呢?”
家丁剛要送上,就被捕快攔截。
“這是證,其他人不能!”捕快拿了以後,轉手給府尹。
府尹看了沈斕曦一眼,輕視道:“沈家能主事的何在?”
沈老夫人立即站出來:“老在這兒。”
府尹立即皺眉呵斥:“本說的是能撐得起門戶的男子,你一個後宅子,哪兒能主事?再隨意開口,小心本治你一個擾公堂之罪。”
沈老夫人雖然是賜的命婦,但是經歷過流放一事,早就嚇破膽了,聽見府尹拍驚堂木呵斥以後,下意識的一抖。
沈斕曦當即呵斥:“我祖母乃是陛下親封的命婦,論品級在你之上。到了公堂,你不搬把椅子來,還出言呵斥,簡直藐視皇威,大逆不道。”
府尹早就看不慣沈斕曦以子的份上朝拋頭面了,以前不說,現在被陛下罷閉門思過,竟然還敢猖狂?
他要讓沈斕曦知道,公堂不是一個子囂的地方。
“沈家罪證確鑿,就算老夫人是命婦,也要遵循國法律條,難不到了現在你們沈家還想著以權勢人?”
沈斕曦:“你還未提審所有涉案人員,就敢說罪證確鑿,就敢給人定罪,我到時要問一問你這個府尹,是怎麼爬上來的?”
府尹被氣的臉通紅:“這裡有你們家管事的認罪書,這就是鐵證。有本在,你們沈家休想罪!”
沈斕曦冷笑:“你說的鐵證,可是管事親筆?他服毒自盡用的毒,是在何購買?敗之後為什麼不通知家人逃離,反倒是先服毒自盡?”
府尹思量的時候,沈斕曦繼續道:“我們沈家每日每月支出也有賬本,把賬本拿去給府尹看。”
賬房先生把早已準備好的賬本呈上去。
沈斕曦繼續道:“賬本上所寫,每日每月支出,均有記載,賬本每一個月由賬房們叉核查一次,收支絕對不會有錯。”
“糧油鋪近三年的賬本何在?”
“如果真的是採買管事貪墨了這筆銀子,銀錢何在?這些你都逐一核查了嗎?”
“府尹大人,僅憑著一張都不知道是誰寫的認罪書,就想讓我們沈家認罪?你這等行徑,跟當初把魏家軍一案扣到我們沈家頭上的逆賊,有何區別?”
府尹只覺腦袋轟的一下,百口莫辯,冷汗瞬間溼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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