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弱的跟麻桿似的青年,戴著腳鐐被拖到他們跟前。
周如淵看著像是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的人,皺眉問道:“他怎麼吭都不吭一聲?”
看守趕忙討好道:“小人五年前被派來這裡職,來的時候,他就這個樣。聽原來這裡的老人說,他自打被送來這裡就這樣,這些年要不是上面有代不能死了,我們一天三頓的給餵飯,他早就死了。”
沈斕曦沉默的看著雙目無神,就這麼趴在地上的人。
“戾王后人,就只有他一個?”周如淵繼續問。
看守:“就這一個了,原本還有兩個,幾年前瘋了一個,發瘋以後,得急病死了。還有一個也是突發急病。”
周如淵隨即惱怒拍桌子,力氣大的直接把桌子給拍出了裂痕。
“再撒謊,本王砍了你的腦袋!”
看守嚇的趕跪在地上求饒:“王爺饒命,小人真沒有說謊,看守皇陵的人死後,是有仵作驗的,仵作可以作證,小人真的不敢說謊啊,求王爺饒命啊!”
周如淵黑著臉道:“把他帶下去,待本王查明以後,再決定放不放人。”
護衛立即上前把看守帶走。
隨後周如淵又來了太醫,當場給戾王后人診治。
沈斕曦看著被銀針扎進手裡,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人,站起。
“先安排地方,休息一晚上吧!”
出了房門,班思草就低聲道:“他那個樣子,倒像是中了毒。”
沈斕曦:“先讓周如淵出手,之後靜觀其變!”
班思草:“咱們的人已經埋伏到周圍了。”
沈斕曦點頭。
第二日再見到戾王后人的時候,太醫剛好番在他上施針。
周如淵眼底黑青,顯然昨夜沒有休息好。就是不知道是連夜審問,還是又了三次水。
“他怎麼啦?”連腳鐐都摘了,顯然是怕這人死了。
周如淵皺眉:“太醫說已經病膏肓。”
沈斕曦:“要立即稟明陛下。”
周如淵:“已經傳信給京城。”
沈斕曦不便表太多,只道:“那就好,一切就聽鎮南王安排了。”
周如淵轉離開,想去戾王后人居住的地方。
今日看守又換了一人,應該是周如淵查出之前的看守所報有誤了。
“帶我去戾王后人住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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