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淵冷森森的看著們,眼睛掃了一圈,落到其中一個丫鬟上。
這個丫鬟,他好像在輕靈邊見過。
想到白輕靈的變化,周如淵心裡一沉。
“時間不早了,班先生回去休息吧。還請帶話給攝政王,多謝相助查案。”
班思草拱手:“那我就不打擾王爺理家務事了。“
不管是誰,總歸是鎮南王府的人,跟他們王爺可沒有關係!
待班思草走後,周如淵指著那個丫鬟,森冷道:“膽敢謀害主子,拉下去杖斃!”
被指著的丫鬟,魂都要嚇飛了,反應過來以後,立即扯著嗓子為自己開。
“王爺饒命,是王……”
“把給本王堵上,臨死了還想攀咬王府裡的人,不知死活的東西!”周如淵暴怒,親眼看著丫鬟被杖斃以後,立即去找白輕靈。
他哪裡對不住了,為什麼要害他的孩子?
為了,他名聲壞了,戰功沒了,就連母妃都說他昏頭了。如果不是,當初就不會有新婚夜那樣的事,他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
白輕靈在周如淵把王府裡所有下人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
不會兒,都理乾淨了,王爺絕對查不出來。
沒有什麼好怕的。
正當焦急的在屋中團團轉的時候,門哐啷一聲被踹開了。
周如淵猩紅的眼睛對上白輕靈,後者心裡咯噔一下,一顆心沉到谷底。
……
班思草回去覆命的時候,沈斕曦還在理公事。
“王爺還未睡?”
沈斕曦眨了下酸的眼睛,笑道:“鎮南王府的事解決了?”
班思草想到周如淵的樣子道:“周如淵應該知道是誰幹的。“
沈斕曦:“那就是白輕靈。”
班思草角一扯:“王爺對鎮南王還真是瞭解呢。”
沈斕曦:“對待對手,就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班思草想了想道:“周如淵把沈元棠關起來了,說得了失心瘋。”
沈斕曦:“明日周如淵就要離開了,關不了太久。”
班思草好奇的問道:“王爺似乎對是誰幹的,一點都不好奇?莫非是知道誰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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