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全都趕在今天找晦氣。
“祖母彆氣,元馨能免於夫家磋磨,也是的福氣。咱們一家從東川,再到西北,一家人患難與共,整整齊齊走到現在,非常不容易!”
沈老夫人想到流放東川的日子,這口氣最終還是消弭了。
“你說的對,咱們一家走到現在,整整齊齊,已經算是大幸。”
“陛下姑姑!”沈娥眉走上前,牽上沈斕曦的手。
後者一愣,隨即一笑,反手抓著。
“娥眉,想你父親了嗎?”
“想了,父親說了,我要是想他,就給他寫信。”
沈斕曦語氣吃驚:“你已經會寫信了?”
沈娥眉一臉驕傲道:“那有什麼難的,在西北的時候,我就經常給父親寫信,要不是父親攔著,我都想給陛下姑姑寫信呢。”
沈斕曦:“真的嗎?那麼厲害?”
沈娥眉神氣的哼了一聲:“那是,我還會騎馬,會武功,會打獵,父親經常帶我去軍中看將士們練呢。”
沈斕曦臉上笑意加深:“我們娥眉那麼厲害啊,那下次練給朕看,好不好?”
“好啊,陛下姑姑,父親說你功夫很厲害,你能教我嗎?”
“可以啊,不過朕沒有那麼多時間,你要是想練武,朕就給你挑一個厲害的師父吧。”
沈娥眉皺著小眉頭,認真想了想:“好啊,陛下姑姑可不能騙我。”
沈斕曦失笑:“人小鬼大,說的就是你!”
跟在後面的人,默默的看著前面手拉手走著的一大一小,把們的談話記在心裡。
“陛下,我們乘風從小也習武,力氣還大,現在一頓能吃兩碗飯呢。”劉氏生怕沈斕曦忘了孫子,趕忙。
沈娥眉雖然是大房所出,卻是個子,他們乘風可是男兒郎。
沈老夫人看了劉氏一眼,沒有出聲阻止。
其他人同樣沒出聲。
沈從文板著臉一句:“要教孩子習武,就要一起教!”
劉氏苗氏等人齊刷刷看著沈從文,心裡欣喜不已。
“大哥……”本想說不愧是沈家家主,一想到沈斕曦,就有了避諱。
“大哥思慮周全,時時刻刻為咱們沈家著想。”沈從義憋出一句。
沈斕曦看在眼裡,笑容不變。
“國子監教文也教習武,以後咱們沈家的孩子了學,想學君子六藝,都能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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