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程徵這次好了，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見沈家人前去探病，依次向宮裡遞了摺子。
沈斕曦全都讓人送去給程徵定奪，見不見都隨他。
上摺子的，要麼是程徵曾經的同僚，要麼是好友，學生。
不見，會有憾。
好在沒有幾天，班思草就披星戴月的趕來了。
他不想看程徵枯槁的臉，在程徵昏睡的時候進去看了，留下一張藥方，跟沈斕曦說了幾句話又走了。
他現在每日都要去傲來國境的醫學院巡查教學招生，每日里忙的，恨不能變長出八隻手八張，替他說話辦事。
這次能出時間過來，還是看在與程徵往昔的同袍之上。
他顧念著同袍之，卻又不想同袍找他看病。
他不想為給他們送行的人。
……
程徵吃了班思草留下的藥方，一日比一日好轉。
這日沈斕曦接到從東川送來的信件，上面寫著：桑過病逝！
這封信被到了書桌的最下面。
程徵大有起，最高興的是沈家人。
沈元景在宮裡行走，看到程徵去書房給陛下上茶以後，第二日就找陛下說賜婚的事。
“陛下，娥眉已經到了該婚嫁的年紀，家中並無人來說親，還請陛下從京城的青年才俊中挑選一人，為娥眉賜婚。”
沈斕曦：“娥眉有十九歲了吧？”
沈元景趕忙點頭：“陛下記得分毫不差，娥眉已經長大姑娘了。”
若是平常百姓家中的兒，這個年紀，孩子都有兩三個了。
沈斕曦：“娥眉可有看中的人？”
沈元景：“並無，心中並無，只想著考中科舉，替陛下分憂。”
可惜，他們沈家就沒有會讀書的人，武功也不行，考不武舉。
沈斕曦想了想道：“你列一張京城未婚青年才俊的單子，讓娥眉挑選。選中了誰，朕就給他們賜婚。”
沈元景想的是陛下來選這個人。
“陛下，臣之前常年在外，對京城的人跟事都不瞭解。娥眉是個子，也不會去打聽男子。家中的況，您也知道，就沒個能主事的主人。”
沈斕曦著他：“你是想朕來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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