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蘭託港的沙灘上,甘寧和他麾下的“蛟龍”特戰隊員們,像是在看一場最盛大的煙花表演。
“他孃的!總裁和都督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好玩的事,都不上俺老甘!”甘寧將兩把衝鋒槍往沙地上一,滿臉的意興闌珊。
他後計程車兵們也是一陣鬨笑,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
陸地上的羅馬南境軍團統帥,克勞狄烏斯將軍,就沒有這份好心了。
他騎在馬上,臉鐵青地看著海面上那一邊倒的屠殺,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完了。
羅馬在地中海的制海權,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就這麼沒了。
他麾下的七萬大軍,此刻也出現了。海上的慘狀,對他們計程車氣造了毀滅的打擊。
就在這時,漢軍的登陸場上,更多的登陸艇衝上了沙灘。
這一次下來的,不再是輕裝的特戰隊員,而是一輛輛塗著叢林迷彩的“猛士”裝甲車,以及一排排著重甲、手持步槍的漢軍步兵。
太史慈一戎裝,從一輛指揮車上跳了下來,他大步走到甘寧面前,甕聲甕氣地說道:“興霸,海上的事完了,該我們陸上的了!”
甘寧嘿嘿一笑,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子義,你可算來了!這些腳蝦,就給你了!記得給老子留幾個活口,讓老子也過過癮!”
很快,孫策和周瑜也在親衛的簇擁下登陸。
孫策意氣風發,指著遠方黑的羅馬軍陣,對太史慈下令:“子義!我命你為先鋒,率領裝甲師,沿著阿庇亞大道,給我一路向北!我要你日行百里,所過之,犬不留!”
“末將領命!”太史慈轟然應諾,眼中戰意沸騰。
阿庇亞大道,這條被譽為“大道王”的羅馬通幹線,此刻了漢軍裝甲部隊的絕佳突進路線。
太史慈的裝甲師,如同燒紅的鐵犁,狠狠地犁開了羅馬南部的土地。
第一天,連破三座城池,守軍風而降。
第二天,兵鋒直抵布林迪西,羅馬守將企圖依託城牆頑抗,結果城門被一發穿甲彈直接轟了碎片。
羅馬南境軍團的防線,在裝甲車的履帶下,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絕之下,一名羅馬將領想出了一個自認為絕妙的計策——夜襲。
夜,三千名挑細選的羅馬勇士,悄無聲息地向了漢軍的營地。
他們匍匐前進,作悄無聲息,每個人都對這次突襲充滿了信心。只要能進營地,用短劍和這些東方人近搏,他們就有機會扳回一局。
然而,就在他們到距離營地不足百步的距離時,異變陡生!
“嗡——”
數道刺眼無比的柱,如同神罰之劍,瞬間從漢軍營地的高塔上出,將整片黑暗的曠野照得亮如白晝!
所有潛伏的羅馬士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刺得睜不開眼,他們的形,在柱之下,纖毫畢現!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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